,欲求稳扎稳打。 敦料康大宝拈起白子,轻飘飘落在右下小目,跟着斜拆二守角,落子极简却暗藏锋芒,与往日温和布局截然不同。
「父亲何时改了棋路?」康昌晞心头诧异,随手挂角试探,想逼出父亲破绽。 康大宝不慌不忙,小飞应接,继而尖冲破空,竟是毫不恋战丶弃子争先的凌厉招法。
康昌晞急中生智,于三路夹攻,妄图封锁白子出路。 未料康大宝指尖一点,白子径直打入黑阵腹地,恰好点在断点之上,逼得他不得不回手补棋。
这一手「透点」又快又准,直叫康昌晞额头冒出汗来——往日父亲棋风偏于「守拙」,今日却尽是「欺著」,锐气逼人。
中盘交锋,康昌晞设劫挑衅,自认劫材充足。 岂料康大宝随手提劫,竟从别处寻来劫材,每一手都掐在黑棋要害,逼得他不得不弃劫退让。
待他仓皇补活时,康大宝已趁机抢占左上大场,实地遥遥领先。
康昌晞越下越惊,手中棋子险些坠地。 他试图靠「打入」挽回劣势,却被康大宝以「镇神头」压制,处处受制。
收官阶段,康大宝算路精准,一尖一扳尽得官子便宜,反观他忙中出错,连出「俗手」,白白送掉数目。
「啪」的一声,康大宝落子收官,白子已成席卷之势。 康昌晞凝视棋枰,黑棋大龙虽活,却被分割得支离破碎,实地相差何止三十目。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父亲这棋艺————竟精进至此? 方才那手透点」破断点,弃子争先“占大场,还有收官时的先手官子」,皆是凌厉至极,与往日判若两人!」
康大宝端起灵茶浅啜,神色依旧云淡风轻:「棋如世事,守拙需有底线,进取亦需有度。 你行事锋芒太露,却不知藏拙,正如方才你一味打入“,失了全局观。”
说罢抬手一子,点在黑棋最后一处断点,「此局你输在急功近利,输在不知审时度势。」
康昌晞缄默一阵,他一时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自家老子棋艺精进了许多,毕竟如若不是的话,他对弈一道如此干脆利索地输给了康大掌门的事情如若传到了重明宗其他人耳里头
康大掌门眸中难掩得意,也不与康昌晞多做解释。 后者见得自家老子又要开腔,还以为输棋过后还要吃顿教训,却未想到在耳边听得一声嗤笑:「铁流云却又算得个什麽东西?! 我明明要你去查明究竟,你这般先将别人差使进来的狗爪子一刀斩落,岂不是打草惊蛇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