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二位供奉合力,即就轻松将这与重明宗交情不浅的公府大员束在法宝里头。
心心念念要攀附京畿来人丶从重明宗身上攫取好处的铁流云怕是未曾想过,本来想与康大宝这当老子的作对的他,都还未上了牌桌,却就被其儿子斩了手脚丶收了身家。
而被铁流云携来的纠魔司僚佐丶獬豸铁卫军校们同样都还未大展拳脚,即就被收了身家丶缴了性命。
不过康昌晞如此行事,虽然显得快意十分,但在愈发谨小慎微的乌风上修,落在公府那些大员眼里头,却也如铁流云清醒时言那般以为:重明宗当真桀骜十分。
是以都已习惯了隐入人群的他,却是破天荒地出来提醒一声:「二公子,我等今日这般行事,或需尽快请掌门往公府陈清一番丶免得真就令得公府诸公不快丶再生事端。」
一旁的苏文渊一身本事还比不得乌风上修,成得金丹之前亦不显眼,也未见得过什么大的场面。
今日之事,于他而言却也算得上是冲击不少。
他一小地方出身的金丹上修,便连秦国公府的门朝哪边开都不晓得。
方才他领命冲阵时候还不觉得,但待得此番战事一歇丶面上杀意消过之后,苏文渊真就有了些后怕的念头。
是以乌风上修甫一开腔,他登时便将目光投到了主持此地的康昌晞身上,真就关切十分。
康昌晞显是没有自家老子那待人如沐春风的本事,明晓得二人担忧丶却也未做宽解,只是淡笑言道:「二位客卿尽请放心,某家自有分寸。」
耳听得康昌晞这主人家都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乌风上修这拿钱 不拿钱办事的外聘客卿长老自是不好多言,只随意寻个谦辞丶即就落回了随营携来的粉帐里头快活去了。
苏文渊看得乌风上修这份惬意有些眼热,不过他到底才成金丹丶还有些奋进念头,是以便也就在拜退过后,放出来架简素兽车丶清点方才斩获。
见得外人皆都走了,领着云角州厢军建功的靳堂律这才迈到康昌晞身侧,快慰言道:「二公子丶这铁流云与我家素有嫌隙,往日里头寻他还寻不着,今番竟然送上门来,当真痛快!!」
靳世伦这儿子的性子却是与康昌晞颇为投缘,后者听得这话也是轻声笑过丶
跟着轻言一声:「痛快自是痛快,只是这将来首尾却也属实难得收拾 嘿嘿,不管了不管了,老头子有的是能耐丶足能收拾。」
靳堂律这才跟着笑了几声,却就见得康昌晞面容一肃,交待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