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却是都眼含悲色。
康大掌门倒是晓得些其中缘故,盖因前不久众修便就得知费恩行来信时自陈丹论已然圆满,正在着手筹备结丹一事。
费家诸位上修晓得费恩行这冰叶道基结丹概率本就颇大丶又经多年历练习惯了有的放矢,都已在运作要将其转回凤鸣州好生栽培
可现下看来,费家子弟在外怕是再难出来金丹了
康大宝与费恩行交情不深,只有过数面之缘,自后者当年在应战福能时候惹恼了费天勤过后,他就未再见过。
只是眼见得费恩行就要结成金丹丶完结当年惩处,却就这么在骤然间身死道消,心头不免也生出来几声嗟叹。
上首的费天勤将众修神色尽收眼底,眸中眼神却仍是没得什麽变化,只又沉声念了一声:「是葬春冢与青玉楼传的话,那姻亲已经尽力保全,莫做怪罪。 另者,」
它言到此处顿了一顿,继而又道:「我费家正筹备举家迁至山北,山高路远丶今后在凉西道却也不好再有姻亲。」
堂中费家众修尽都神色一黯,闷声应是。
要晓得这颖州费家如是彻底丢了前头这颍州二字,便就不光是失了族地丶却还失了数千年的经营沃土丶苦心栽培的大部附庸。
如是这般,却不晓得是要亏损多少元气出去。
仅是每岁要养这近二十位上修的资粮,便就不是在凤鸣州公府所赐这点儿的禄田能得满足的。
若要将颖州那些数以万万的凡俗尽都迁来山北,便算费家惯以殷实扬名,却也要花去好大一笔积累才行。
「这玉昆韩家吃相竟是这般难看 不对,费家能有如此下场,怕都已经是韩家那二位真人念及过往情谊丶对这家姻亲照拂十分了。」
「毕竟我这伯岳,到底还是韩家嫡婿嘛。」
康大掌门压下心头杂念丶旋即就回神过来。
他自是听得出来费家这是在收回过往竭力织成的网络,将来行事或要愈发保守,难怪这堂中都是一股子颓然之气。
费天勤率先言了一桩坏消息,便就没了说话的兴致。
费南応则顺理成章接过来主持之事,淡声言道:「显鹿,黄州六家南迁之事是否业已联络清楚?」
曹显鹿听得此言,面上更黯一分,起身作揖拜道:「回伯岳的话,晓月丶六水丶正山斋三家有信要小子携来,清本丶玄巫二教正在盘点行装。」
「嗯,」费南応颔首一阵,轻声言道:「那便请蛮鬼丶清本丶玄巫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