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掌柜这声将军」那佰将轻叹一声,继而又道:「当年二郎在掌柜这里沽酒时候没少求您饶几角,便算报答。」
「尊驾是李二郎?」蓝革清意外十分,他是听得了李二郎在义从里头挣了前程不假,却未想到后者居然会以此等面貌再行相见。
「原是在云角州厢军做事,前些年随着大人擒杀妖校、险些失了性命,这便求了恩典、返乡做些闲杂事情、将就过活。」
李二郎才得解释几息时候,下面人便就在旁提醒:「佰将,该回去复命了。
"
「今日不巧、待过后闲了,再回来与掌柜话旧。
「佰将慢走。」蓝革清自没胆留,只看着李二郎带着队伍、提着那丫头与人牙子脑袋往衙署行去。
此时他适才倏然失去的力气似是又倏然回复过来。
跟着,蓝革清也不急羡慕李二郎拿命博出来的这身富贵、也不理正在着急收拾赔罪的各位伙计,只又缓步踱回银柜里头,埋着脑袋细语低喃:「难不成这元婴大宗的闲事,真就有人敢管不成」
堂县衙中此时县中一应僚佐尽都没了位置,黄陂道总通事朱云生坐在尊位上头,下手是一头戴绿幞头的浓妆书生,堂下则是一颗颗垒成京观的人头。
这浓妆书生,即就是适才食珍楼那人牙子所言的留管事。此时其面上那不忿之意未做掩藏,几要从面上淌落下来、溅湿了朱云生的素履。
堂中气氛静得可怕十分,直到李二郎领着几个亲近士卒提着人头与丫头迈步进来,将那人牙子的头颅随意掷到京观上头,这才令得堂中出了些声响。
「朱道友,贵宗这是在恫吓我合欢宗不成?!」
「非也非也,鄙人是在行宗门师长之令,将这些游离在外败坏贵宗声望的奸贼拾掇干净、保得贵宗清名、更为在绛雪真人那里尽份孝心。」
「哼!」
这些用着方便的狗居然尽都折了,于留管事自己看来也是件麻烦事情,自是懊恼时候。
然听得前者冷哼的朱云生此时却是故作沉稳、未有出声,只是照着学来话讲:「敝宗地处边鄙,却乃穷山恶水,管事行事还是多加小心、最好行事前能多告一声敝宗、多少也会得些方便。」
留管事盛怒不减、只恨声道:「不劳朱道友放心,今日之事,留某会一字不漏发往宗内告知诸位师长。重明宗是西南大宗,家大业大,我这管事人微言轻、自要另请贤达。」
朱云生听了又做淡笑:「我家掌门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