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师弟前番为宗门招贤纳士有功,师父特赏其三才益元丹一瓶,正在告假修行,却由晚辈暂代职司。」
兰心上修也不关心段安乐此言真假,听过轻点臻首、声音惋惜:「那却有些不凑巧呢,本来想着如是传闻是真,还想要问贵宗康掌门讨要回去一阵、好做教习。」
她似是未见得周遭众修面色大变,只又将目光落在了段安乐身上。
这坤道那双美眸如炬,仿似将穿着素麻色仙衣的段安乐看了个干净,也即是才过了几息时候,兰心上修这才语气遗憾、再叹一声:「可惜,你既是康掌门弟子,怎的连半分炼体功夫都未习得。」
段安乐仍是未得反应、只继续恭声应道:「晚辈愚钝、自比不得家师万一。」
兰心上修捂嘴轻笑、手中锦帕一扬,似连段安乐身前之地都被薰香了几分,过后又有脆声入耳:「该是个谦逊十分的好后生,将来待得你结丹过后,可要记得叫你师父发函邀我。」
段安乐听得过后,口中谦辞还未言出,即就又被兰心上修的柔声发问堵在喉咙:「怎的,今日来得这般不凑巧么?你家大人、尽是悉数不在?却要你这后生来迎我?你家师父,到底在是不在?!」
而段安乐却是早就备好了说辞,不紧不慢轻声答道:「晚辈却也不晓得师长们是何去向,只是已将前辈登门消息呈自诸位宗长,还请前辈稍待一二。」
「怎么,我这合欢宗长老来了你重明宗,却在你家议事堂中得不来一席座位?
」
这坤道面色刹时冷了下来,秀眉一挑、似有愠怒。
面对上修之怒,段安乐这淡然神情立在周遭紧张得面色的值守弟子们中间,却显得有些鹤立鸡群。
不过饶是他都见得兰心上修一双秋水横波的美眸里头似蕴真火,却还是那副不矜不伐的模样:「却是晚辈言差了,前辈此番莅临敝宗,敝宗自是蓬毕生辉。晚辈本来未掌相邀上修入宗之权。
不过今番前辈亲至、着实难得,晚辈便拼了要受师长惩处、先相邀前辈往宗内稍待。待得师长们赶赴过来、也好叙话。」
他这举动却令得兰心上修意外十分,后者又一扫重明宗这在其眼中平平无奇的三阶下品金枢聚灵守元阵,真觉无甚出彩之处。
段安乐不是空口白说,话音甫一落地,即就又扬阵符。
光幕上登时又现出来一丈宽的出口,兰心上修打量一阵、本来要动,不过临行时候一想到落在康大掌门手中那几条凶人的性命,却还是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