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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康大掌门这个十分内秀的徒弟亦也有些深刻印象,当年姑丈裴奕口中便就未有少过美誉。
如若段安乐真也就一蹴而成,那么重明宗这么一门五金丹,便就真是名符其实的西南大派。兼之康大宝与蒋青师兄弟二人又同为中品金丹、皆有成婴之望
放在整个大卫仙朝里头也是难寻的佳话,便算玉昆韩家、辽原妫家这类顶尖名门的历史上,却也都是数不出来几回。
现都已自认是九皇子潜邸重臣的蒯恩自是晓得,如重明宗这等门户是如何值得拉拢的存在。
但康大掌门的身上那秦国公马骨的印记,却不是寻常人能洗刷干净,其中分寸若何把握,倒真是一件头疼事情
蒯恩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发出沉闷笃笃的轻响,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这才是真正的结症所在!
若不做拉拢、就此疏远,坐视重明宗在西南坐大?将来恐生变故。
尤其当康大宝或者蒋青真个结婴成功,秦国公府辖下这四道百余州府,或就真的有了些稳如泰山的味道
这仙朝中人总言成婴之事千难万难,没得先人积累,断不可为!可历数康大宝这来时路程,又有哪一步算得简单?!!又是有哪一步靠的是先人积累?!
一时之间,蒯恩对这位许久未见的世伯成婴之事,怕要比后者本人还要足上许多。
「呼,」又是一声轻叹过后,蒯恩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黄陂道方向的夜空。
那里没有星辰,只有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风卷着檐角的铜铃轻响,声音细碎,却像在敲打着蒯恩的思绪。
夜色渐深,案头的总管玉印仍在泛着微光,只是蒯恩的心思,却比这夜色还要难明。
「世伯,如有的选,你我二人还是莫要相争才好」
康大掌门一时还不晓得,自己的谨慎习惯又为重明宗扫清了一隐患。
只是出席过严震一、苏文渊二人的入宗大典过后,即就闭关起来好生修行。
说是闭关,其实更多是为了避开蒋青过来聒噪。
康大宝自是不晓得修行人是该行万里路,才能长得见识。但于其看来,自家这三师弟还是该在如今资粮能称充裕的重明宗内多留上一二甲子、好做修行,再去想出外游历之事。
他如今眼光不差,自诩能看得清楚。
如是蒋青晋为金丹后期过后,元婴之下或也就难寻敌手,便算是不如自己与匡琉亭,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