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除了要尽快约束人心、亦万万不能体恤自身才是!」
「.多谢靳师兄提醒,小妹自是省得。」
周身围绕着浓厚死气的沙山,自听不得下头两个小字辈的诸般盘算。
他施以手段暂时催动黑棺将棺中永力妖校压得奄奄一息,这时候便可以腾出手来,不消再与康昌晞及永力妖校双线作战。
便算葬春冢被费天勤及其同袍祸害得几乎废了一代人,但这元婴大派选材总有见地,沙山能在此时候从一众同门里头脱颖而出、证为道子,总也有些本事傍身。
那位真人与那幺多经年上修总不会那般无智,甘愿在一一无是处的废物身上下大本钱。
是以待得沙山抛去顾虑、腾出手脚过后,康昌晞才真算领教了这葬春冢道子道法何等犀利、法宝又是如何亮眼。
沙山手头那半丈长的玄木杖杖身布满深浅不一的裂纹,顶端嵌着一块黑沉沉的煞玉,甫一现世,周遭的死气便如潮水般往杖身涌去,连空气都似沉了几分。
这玄煞榇杖才是葬春冢中一众耆老为其所制本命法宝,以古墓枯榇为基,浸炼千百年煞气而成,端的厉害十分。
「今日便要你这小家之子,晓得什幺是真人所教的手段!」沙山低喝一声,双手握杖往地上一顿,玄煞榇杖的裂纹中瞬间迸出淡墨色的煞光,原本百丈的冢域结界骤然收缩至十丈,死气密度却翻了数倍地面的白霜凝结成尖锐的冰刺,直往康昌晞脚下刺去。
这结界不再是单纯的困敌,而是化作了「煞狱」,每一寸空气都裹着噬人的煞气,连康昌晞周身的金色气血都开始泛起涟漪,像是被强酸腐蚀般滋滋作响。
康昌晞眉头紧锁,破妄金眸中金芒闪烁,勉强看清冰刺的轨迹,脚下灵光一闪往后急退。
可刚退两步,便觉后背一沉,竟是沙山趁他闪避的间隙,持杖猛然一挥。
一团浓缩的死气带着劈金断玉的力道,直撞在康昌晞法衣身上。后者登时面生涨红之色、一口鲜甜涌上喉头,又骂一声:
「你这忤逆孙子、倒会伺候小爷!」
他这声叫骂才得落地,就见沙山又动了。
玄煞榇杖顶端的煞玉亮起幽光,杖尖对准康昌晞,一道漆黑的煞气光柱射了出去,光柱所过之处,连空间都似被染黑,连康昌晞的破妄金眸都只能勉强捕捉到轨迹。
康昌晞不敢硬接,侧身急闪,光柱擦着他的肩头飞过,落在远处的空地上,瞬间炸出一个丈深的坑洞,坑底凝结着厚厚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