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化作一缕清灵之气,飘到泽外的灵田之中,引得周围的灵植齐齐摇曳了一下。
朱云生正感慨着这康师兄的稼师造诣又有进益,却又听得后者在耳旁来做交待:「你们一个个都把宗门内交付的差遣做好便是,」
康荣泉又瞥过朱云生一眼、随后才道:「叔祖他老人家闭关多年、才得理事,交待下面的莫要闹得太厉害。免得又被靳师弟一众揪到错处,弄得如上次那般难堪.」
后者登时换做肃色出来、恭声言道:「师兄放心,此前便就已交代了下去。」
「嗯,记着些。到底都是重明弟子,可斗、不可破矣,」康荣泉又望过一眼田中的几群益鸟,随后又开口道:
「你如今在外行走,或可多结交些三山四水的有识之士。我听闻戚师弟得了差遣,百艺楼中似是又要招徕一批门客好用。
这番不拘于修真百艺,兹要是手上有些硬扎本事,亦也可留在宗内听用,年俸颇高,于那些自在散人而言倒是条不错的出路。」
朱云生应了康荣泉安排,而今后者与靳世伦争得厉害,现下二者更是连百艺楼这类在门中本来不甚起眼的地方也要争锋。
至于重明宗辖下各州各府、各县各乡,自也都不能免俗。
不过正如康荣泉前番告诫所言,双方面上虽是势同水火、但到底还有分寸。
认真说来、这五十年来重明宗能得兴盛,除了康大掌门掌舵以来鲜见昏招之外,或也与这样千帆竞发的氛围有些关联。
师兄弟二人又言谈一阵,难得见面,康荣泉领着朱云生来到了他在墨云泽边搭的草庐。这草庐虽然搭建得颇为雅致,但内中布置却也稍显寒酸。
朱云生见得其中除去些灵植种子、稼樯灵具之外,便就只得一个清丽妇人正在烹茶煮粥。却见得康荣泉虽算得重明宗内几位师长之外数一数二的人物,却也不失简素。
身为黄陂道通事、手握大权的朱云生这些年不仅成得假丹、亦也被人间富贵迷得有些与此间格格不入。
但在康荣泉面前却是不敢露出来半分厌恶颜色,甫一迈进芦中过后,即就先朝那清丽妇人拜过一拜:
「云生拜过嫂嫂,」
那妇人倒是不似小户出身,见得外客临门大方得很。
但见她与朱云生盈盈笑过,随后再与康荣泉轻语几声,便就识得大体的将这处草庐交给兄弟二人叙话,过后又自去田间、施了几样咒决好做锄草育苗。
「这金丹之女果是不凡,」朱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