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一举捏碎、以明其志。
然他这番举动于康大掌门看来,却是太过奢靡,自也难得成行。后者见状过后只是目色微变,指尖一点,一抹灵光即就跃到康荣泉手心,将那玉瓶紧紧护住。
「呼,」康大宝也不知是为康荣泉幡然醒悟、还是为丹丸未失,这才长出口气。即就又拂手一招,唤来清气、将玉瓶递予一直在旁静听的叶正文手头。
康大掌门再发叮嘱:「老叶,这雪林丹便就折算成善功予这小子,他过后若是后悔了,要兑回去,亦莫阻拦。」
「是,掌门。」看过大戏的叶正文才回过神,便就低声应下。
康大宝将身上灵威敛尽,康荣泉方才能再得喘息。
后者擡首过后根本不睬才落进叶正文手的破关丹丸。他只又看过康大掌门一眼,俛首再拜:「叔祖爷爷今日教诲,孙儿定不敢相忘半分。」
见得康大宝面上表情难称满意,康荣泉才又言道:「孙儿下去过后,会将今日堂中事情,原原本本讲予一众同门,以正视听。」
其实言到此处,康大掌门仍未开腔,康荣泉照旧自责十分,反是一旁一直缄默的袁晋来做转圜。
这位平日里头同样难得好脾气的长老此时只笑呵呵推着康荣泉自出大门,好言宽慰:
「掌门师兄也是关心则乱,莫当回事。自回去将刚才师兄之言琢磨清楚,莫要钻了牛角尖就是。」
待得袁晋合拢大门,一直未言的叶正文即就看得手中丹丸、发声感慨:
「这丹丸若是流到外头,却不晓得又要浇多少条人命上去才能换得,我家康掌门竟还差点害自家弟子自毁机缘,说出去人家怕都要以为是天方夜谭。」
康大宝面上怒色非是作假,值此时候未有恢复,倒是袁晋心情颇佳、悦声言道:「叶师兄言得不错,不过刚才大师兄所言,确似是令得我想起来了一人。」
此言一出,叶正文似也有同感生起,与袁晋未待得康大掌门反应,二人即就默契十分地吐出四字:「黑履师叔.」
「哈哈,大师兄今日所言这些话,若是倒退一甲子,或都是黑履师叔要讲给大师兄听得。可今日却.哈哈,却是有趣.却是有趣。」
「黑履师叔?!」骤然间听得二位师弟提起,康大掌门便也不禁收起来了紧绷脸色。
待得康大宝倏然叹过之后,才又言道:
「近来宗内连发喜事,倒是令得这些小辈们太过欢脱了,反使得他们生起来些暮气。老叶你将善功堂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