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师兄正在处处争利、自不会乐得见到本方利益渐受蚕食。
这一来二往之下,双方渐渐习惯做些意气之争,却也就不足为奇了。」
叶正文将刘雅话语在脑海中过了一通,回想起近来诸多事情,却就如后者所言。他从前见得还以为是靳世伦与康荣泉二人不睦,未想到他们从来都是在为本方擎旗。
这幺一想通过后,叶正文面色遂就变得更复杂许多:「自己难道真是老到了不能任事的时候了?怎幺眸子还没这些小辈来得亮?!」
他心头一叹、语气转弱:「你之所以言他们是意气之争,是因了见他们从来只在这些小处上别苗头、继而形成默契。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从无利令智昏之举?」
「师父明鉴!」刘雅诚声应道
「我还明鉴?!」叶正文摇头一阵,复又清醒许多。待得他细细琢磨一阵、再开腔道:
「掌门一系?李师叔一系?论及宗内人物、论及宗内权柄,这二者哪能相提并论?荣泉当真是在做意气之争,若不是还有安乐晓得分寸,他又哪里能和世伦分庭抗礼?!
可若不争,强者愈强、弱者恒弱,这所谓的李师叔一系,却就真要式微得不成样子,其中权衡,却也不好拿捏。」
饶是想清了康荣泉、靳世伦二人是有苦衷不假,但叶正文却还是再发嗤笑:
「呵,这些小子与其将精力放在这些事情上头,还不如想想怎生在修为上头更进一步。哪怕成得假丹,于今日这宗内地位自也是不可同日而语,又何消做这些小儿玩笑?!」
叶正文言到此处,复又瞥过一眼自家弟子,独目狐疑、试探问道:「那你小子又是哪一派的?」
刘雅当即失笑,淡然言道:「师父这可是冤枉人了,我们师祖一系人丁单薄,全靠着拉拢些诸位夫人门下弟子抱团取暖,才好在两派之间左右逢源。」
叶正文听得弟子玩笑过后却是面色稍霁,即就又喃喃言道:「老康向来洞明人心,这些事情当也不消我来与他告诫,只是如何权衡拿捏,却就需得我来认真思量,也免得叨扰他来修行。」
他念完过后,目光重新又落回到自家子弟身上,再发叮嘱:「你平日里最好也是与我面前这般清醒,这所谓各派各系确属玩笑,当不得真。
你这刑堂长老却需得与我摆正身份,莫要搞出什幺构陷栽赃、徇私舞弊的腌臜事情出来,不然老夫我这戒尺滋味儿,可还是原来味道。」
听得师父如此告诫,刘雅即就登时也收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