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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得持戒居东、慧能居南、法空居西、圆通居北,周身佛光交织,竟凝成一座四方形的佛阵。
「小地方的野狐禅,也是好笑!」费东古冷笑一声,从储物袋中摸出另一张完整的「破法七绝符」,灵力注入时,符纸泛出七彩光芒。
四僧站位刚定,佛阵灵光便不再杂乱,反倒透着显宗庄严。
持戒伽师手中九环锡杖轻颤,杖头竟凝出一尊尺许高的药师佛虚影,佛身泛着淡金,掌心托着琉璃光珠,光珠洒下的金光竟想驱散应山军阵前的清灵砂;
慧能伽师的黑陶毒钵也变了模样,钵沿毒雾褪去,露出内里刻着的「阿弥陀佛」经纹,钵口升起一朵金色莲台,莲瓣上缀着细小的佛文,似要引动应山军修士的心神;
法空伽师的骨制念珠不再显鬼面,反倒化作一柄柄迷你文殊智慧剑,剑身上刻着「般若波罗蜜多」真言,悬在阵前泛着冷光;
圆通伽师的青铜法轮则裂成六瓣,每瓣都映出普贤菩萨的六牙象虚影,象鼻卷起的金光竟想重新接通被截断的地脉。
「竟是显宗『四圣佛阵』!有些意思。」费东古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这阵法需以四僧功德为引,借药师、弥陀、文殊、普贤四大菩萨之力。
纵然四僧道行微末,只得寻常金丹修士难破。可千佛林这四僧竟用巫毒、骨念珠这类旁门之物驱动,早失了显宗本真,佛阵灵光里都掺着暗浊。
「念真言,催阵!」持戒伽师嘶吼着,率先诵起《药师经》真言,其余三僧紧随其后,《阿弥陀经》、《文殊师利根本仪轨》、《普贤行愿品》的经文声交织在一起。
佛阵中的四圣虚影瞬间涨至丈高,药师佛的琉璃光珠射出道道金芒,直砸应山军盾墙;弥陀莲台则飘向射声营,莲瓣坠落时竟化作细小的金色梵文,粘在弩手衣襟上,似要乱其心智。
「清灵砂撒阵!」费东古高声下令,费恩闻立刻率金锄手将剩余清灵石碾碎,青砂如雾般飘向佛阵,沾到四圣虚影时,金芒顿时黯淡。
清灵砂本就克释修手段,药师佛虚影的琉璃光珠被青砂裹住,竟「咔嚓」一声裂了道缝;弥陀莲瓣上的梵文也被青砂化去,弩手们晃了晃脑袋,心神瞬间清明。
法空伽师见势不妙,催动文殊智慧剑,数十柄小剑化作一道剑雨,直刺费东古。
费东古挥刀格挡,剑雨被斩碎大半,却仍有几柄擦着他的袍角掠过,在甲胄上留下浅浅的划痕。
费东古将手中完整的「破法七绝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