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美目一怔,过后却也不敢反驳,只是将恸哭转作抽泣,照旧怜人十分。
但听得费疏荷继续开腔训斥:「晞哥儿也要奔赴两河,懿哥儿早年间亦也数历血战,独两个幼子不行,只能安坐家中、承袭父兄荫蔽?」
这帽子扣得太重,袁夕月却不敢应,只是嗫喏言道:「姐姐这是哪里的话,夕月」
「好啦,」
只是费疏荷却不再听她言讲,拂手止住过后,才又转向张清苒言道:
「要令仪近来好生修行,才从婶娘那里得来消息,我家晚晴前日已在叶涚老祖见证之下得证金丹。待其丹元转换完全过后,令仪即可奔赴颍州拜师求学。」
费疏荷说话时候嘴角笑意掩藏不住,便连其余二女也跟着似真似假地现出来一丝惊喜之色。
「多谢姐姐,」张清苒眼角泛红,大礼拜下。
费疏荷却无居功意思,淡声言道:「是为我女计,何言谢字?」
言过之后,她又转向一旁欲言又止的袁夕月言道:「叫两个哥儿好生奋进,也去颍州吧。比之家中,总要少些安逸,却也好帮他们打磨成器。我康家子嗣,却是一个都不能落下。」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