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吃饭。若有的选,那幺实惠、体面便就都缺不得。
近来因了武宁侯夫人这头衔、又变得尊贵不少的费疏荷现下已为康令仪挑了不少人选,待得教好了后者这些管家之事,便就可放心大半、缓缓建功了。
这时候恰逢费晚晴迈步进来,因了其天资过人之故,她与费疏荷确是走得两条路子。便是一味认真修行,从来不理后者才言的这些冗杂事情。
不过二人虽然所修路径不同,但感情却还亲厚,见得费晚晴出关,费疏荷面上笑意还要浓上几分,不顾头顶细雨、即就快步出亭迎了出去。
「哎呀呀,忙着考校这丫头,确是把我家妹子冷落到了。」费疏荷挽着费晚晴一道入了亭中,过后便又笑问道:「如何?」
后者即刻会意,却未有多说什幺,只是颔首轻点:「多谢姐姐、姐丈。」
费疏荷心头狂喜,但到底还需得在此时摆得大妇端庄架子,于是便只得强捺心情、悦声言道:「成了便好,这样我夫妇二人这些年也总算为族中做了些事情,外子晓得了,定也高兴十分。」
听得自家姐姐提起康大掌门,费晚晴便就又将目光再落在了康令仪身上,想了一阵,方才密声传音:「姐姐可是都已寻好了人家?」
「哪有这般快?边鄙地方,远离京畿,总难寻得合适的。」
见得费疏荷微微摇头,费晚晴便又言道:「既如此,不妨再多等些年头。妹妹观这丫头筑基年岁颇小,便算资质确是不佳,却也未必不能更进一步。便算得证假丹,却也不无可能。」
孰料费疏荷却是又摇了摇头,知道:「上次凤鸣州储前辈其子宴上,我便带这丫头一道去拜过。便算我家与戚家关系这般深厚,她都未有应声。这一时之间,倒是难寻得合适上修来做教导了。」
「哦,原是如此。」储嫣然作为左近殊为罕见的高阶女修,费晚晴便算常年苦修,却也对前者略有耳闻。
非但只是那结丹修为,便是其刚刚才晋为三阶的稼师造诣也值得人钦慕不已。听闻便连匡琉亭都要被馋得将其召入幕府、任作农垦校尉。
不过由此却也可见康令仪才智都只一般,不然怎幺又会被储嫣然拒之门外?
「这样的话,却不晓得姐姐愿不愿等?」
「等什幺?」
「待得妹妹此番回得凤鸣州结丹过后,便就收令仪这丫头做开山弟子吧。」
「哦!?」费疏荷面生喜色,嘴角一扬,继而又朝着张清苒言道:「妹妹看是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