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尔母!」
靳世伦到底有些定力,一旁的刘雅确是难按捺得住,手头金砖恨不能径直将乌石古拦腰砸断,左右留口气授符便是。
只是到了总是存了些理智,便只又加了一重灵禁与这蛮修身上,令得这乌石古顿觉周身百穴刺痛难耐、好似蚀骨。
「呵,咳咳.你们重明宗这些小的,还真将你家掌门那假仁假义的模样学了个通透。」乌石古只靠着一声惨笑,便就又将场内二人的目光拉到了他的身上。
「咳咳.」乌石古佝偻着摇咳个不停,散乱的辫发裹着嘴角残血将他一张黑脸擦得好生鲜艳,他却兀自不管,只又咧嘴一笑,露出来满嘴土黄色的龋齿:
「说到底,不还是要擒了我等来做签军?这仙朝鹰犬的滋味,也就是你们重明宗之流能受得住。
所谓「狡兔死、走狗烹」,待得匡家宗室真就收回了这天下,届时你家便是出个真人,也照旧要被他们拿捏在股掌之中。
哈哈,你当你们会有个什幺好下场?资粮、女子,哪样可留得住?」
乌石古言到此处,语气中又加了一分肃然味道,只瞪着一双锋锐的眼眸朝着靳世伦冷声问道:
「说我荼毒百里,你家修行便就不用人丹?!偏你家规矩森严,大言到辖内人等皆不许拿凡人当炼材、资粮?!!你这不是坏人修行!断人道途?!
试问天底下哪有你家这般苛刻的主家?!你家那掌门,岂不是还真以为拿匡家人都难做成的事情,你家能做得成?!」
乌石古似是当真觉得自己无错。
这连声诘问确是落地砸地、铿锵有力,直气得一旁的刘雅将牙关咬紧、又握紧了手头金砖。
不过显是阅历更深的靳世伦见得乌石古这猖狂模样,却也不甚着恼、更无有心思与乌石古解释重明宗上下还真就不服人丹,只是冷声言道:
「道友本就罪无可恕,要不是家师仁德,专门还叮嘱过靳某给尔等自陈机会,你当靳某是想走这过场不成?!!」
那乌石古内里蛮性涌了上来、继而双目猩红,直视着靳世伦时候仍未见得半分惧色。
「刘师弟,授符!」
刘雅早就等待不急,闻声过后、即就动作,只这时候,静室门开,却是一负剑修士迈步进来。
「三师叔/蒋师叔。」
「嗯,」蒋青淡淡应了一声,一双鲜亮的眸子微微一瞥,乌石古陡然间想起来前者阵斩他水桥蛮一族丹主的景象,身上那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