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耿直,讲究有恩必报,讲究不做虚言。还请佛友径直而言,是要问本座要何物?」
打惯了禅机的不色显然是有些错愕,几息过后方才平复过来,顺着尕达语气应道:
「小僧在宗内时尝闻本应寺藏有《桑耶虹锁伏藏志》一部,却是释家妙法,也不晓得佛子能否割爱借小僧赏鉴数月?」
后者颔首一阵,目中确有赞赏之色,继而言道:
「佛友确有眼力,这《桑耶虹锁伏藏志》确是我本应寺释修成就伽师过后,最常借阅的固本培元之法,足能省得寻常人五六载蹉跎、顺遂过后百年道途。」
他嘴唇方合,指尖便就现出来一道佛光,落在不色身前的时候,便就幻作了一部绢本,封面书有一列梵文,却是后者所言的那《桑耶虹锁伏藏志》一字不差。
不色面上矜持之色终于按捺不住,合十作拜时候佛号未停,对于一位释家伽师而言,却已是近乎感激涕零之状。
尕达未有什幺自矜之色,反还好生宽慰:「本座还要在山北道待上许多时候,过后还需得佛友好生照拂才是。」
「佛子放心,过后小僧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不色将这部绢本贴身收好,正待告辞,却又有一阵香风掩面盖来,他擡首探去,见得是一艳丽娇娃、衣着清亮,正颤颤又款款地挪步过来。
「宝钗,快快与佛友敬茶。」
尕达的声音温润平和,他是个相当大方之人,哪怕是不色的一双眼睛都已落到了那片雪白沟壑之中,都未令得他生出来半分不满。
「佛友请喝茶。」
说来也怪,不色饮过这宝钗明妃素手端来血茶时候,却不觉内中有半分咸腥,真个如玉液琼浆一般。
「我家佛子最喜与人参禅饮茶,过后还请佛友多来,也好与宝钗我多讲讲佛法。」
且不提身前明妃是如何眼波如水、千娇百媚,只这口中的软糯香风甫一拂面,便就险些令得不色心神失守。
待得后者一咬舌尖、明悟过来,却又见得宝钗明妃那绝美风情。
饶是不色明晓得其刚才是施以媚术扰他心性,可这口中又哪还吐出来半句恶言。复又吞了好几口涎水过后,这不色方才笑声应道:「一定、一定。」
这时候,那才忙完的阉奴却也适时出来相送,好容易才将那一步三回头的不色送出门外。
客人走后宝钗明妃身上媚态反还个更重一丝,似遭人抽了骨头一般倚在了尕达身上、好奇问道:「公府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