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揖拜别:
「二位道友送此子回小环山时候不需多言,只说连雪浦不日便会登门相叙便好。除了此子,余下的重明宗所属人马,连某过些时候,亦会遣人送还,要他们不必心忧就好。」
「这怕又是重明宗哪位长辈的旧交,康小子那师父不过一练气小修,哪来的这等人脉?!」
费南応心头狐疑,面上却生出来一丝恳色,继而认真应道:「定不负道友所托!」
费、储二人待看过连雪浦返身迈入合欢宗阵中,神识完全探查不见过后,这才重登飞舟,带上明喆与戚不修一少一老往小环山疾行而去。
————小环山、重明宗
费南応一行人的登门自是令得重明宗上下震动不已,便连已经因了忧心之故、缠绵病榻的周宜修,亦也拄着灵锄蹒跚来见。
明喆还需得人照料,袁长生带着几个一阶丹师将其带下,安置在一间静室之中。
连雪浦所言不差,明喆这番囚刑下来,几都被采补成了一具只剩皮肉的空壳。其精气神这三宝尽空,早该撒手人寰,只靠着这位丹主的好心医治才剩了一口气吊着命在,也不晓得只靠着他何时能够苏醒,好炼化一众灵物滋补躯壳。
蒋青等一众师门宗长固然忧心不已,却还是得留驻下来好生招待三位长辈。
不过费南応确是无有心思应付重明宗众修付出全宗之力,方才拿出来的醇酒香茗。他也不做客套,终于将按在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
「尔等可识得连雪浦?!」
「连雪浦,」
这问声一出,堂内人大半陌生不已,独有蒋青、袁晋、叶正文表情不同。
不过前者只是觉得这名讳熟悉,袁晋则是越步出来,恭声应道:「侯爷是认得我家连师叔?他老人家已经离宗多年,现下竟有了行迹幺?」
叶正文表情也跟着认真许多,固然他都未能见得这便宜师父一面,但师承谱序却是已经录进了宗门玉碟之中,做不得假,听得费南応提起此名,自是关切。
「你家师叔?」费南応低喃一声,心中疑虑顿解,心头紧张竟也倏然卸下不少。继而他面上浮出来一丝笑意,颔首不停:「原是如此,你家今番能得脱险,可全赖你家师叔啊!」
「是连师叔?!!」堂内众修无不讶异,不过费南応惦记着连雪浦事前所言,却也未有与堂内小辈多做解释,只是淡声言道:
「你家连师叔是说不日就要登门相叙,是以近日你们家中莫要离人,免得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