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等着被各家金丹种子围拢上门,收了生魂、当了前程。」
大肚青年闻得正事,便就立即从一直盘坐的血池之中站了起来。浓稠的血膏从其身上滑落下来、坠成珠线,好似一粒粒红玛瑙一般鲜艳好看。刚刚才散布场中的一具具生魂被其挨个擒回,短粗的手指头微微一掐,便就将这些生魂尽都拘入手中。
他无顾掌心上头传来的寒意,把其投入血池之中,使得这颜色更浓艳几分。
过后大肚青年面上道魔释三家咒印同时扭曲一阵,便就身化灵光,跃到了崔五羊身前正色言道:
「昨日小子着人认真记过数字,山中已聚齐了百二十人。这便意味着丙六监室之中兹要尚有命在的同道,起码已有九成到了咱们山中」
「百二十人.」崔五羊呢喃一阵,合目掐指算过之后还是摇头:「少了些,咱们甲具不齐、鼓号不明,结阵演练时候定还有人需得裁汰,便就」
大肚青年抢声言道:「前辈,没有旁的人能来了,外头起码还有七八位金丹种子要谋我们性命,能收得这般多人,都已是意外之喜了。」
「如此说来,胜算仍是不高。」崔五羊眉头复又蹙紧,却听得另一头的大肚青年再发声宽慰:「诶,崔前辈何必心忧?!这些金丹种子进来,其目的难道只是来收我等这些不值钱的性命?!」
崔五羊甫一听得此言,眸中便就又现出来了些了然之色,「你的意思是?」
大肚青年又徐徐落座回血池之中,只觉得一阵温热舒爽之感又遍及全身,便就再笑声言道:
「他们总归是要互相做过几场的,咱们且先看看,他们会不会不攻自破。崔前辈也可先安心整顿军伍,留些气力、好好迎一迎这些外方客人。」
大肚青年话音方落,本来重归平静的血池却又沸腾起来,蒸腾起来阵阵血汽冲得崔五羊阵阵作呕,便就想也不想,自出了静室、操练去了。
也就是在其离去过后,本在合目修行的大肚青年也徐徐擡起眼皮,朝着崔五羊离去方向呢喃笑道:「持正修行、何等天真?真以为拿了我一魄,我便任由你拿捏了?哈哈,待得我结成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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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大掌门与费家叔侄全然不晓得费南辛已遭恶徒擒住,三人胜过辫发老修、休养过半日过后,便就又开始奔赴各处、搜罗生魂。
期间三人亦发过几次信符,大多时候却都是无人响应,有一回倒是将韩成峰招了过来。这位韩家子弟日前才与文山教道子工不同战过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