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男盗女娼的秃子们吃尽了苦头。你手头这戒指品阶不高,最多能对付对付金丹境的贼秃罢了,遇上元婴,怕是都无半点用处了。」
费天勤言到这里便就不再多讲,只是又道:
「你小子到底是怎幺修行的?当真是个怪胎。明明是稀烂的资质,修为却扎实得很,最晚半甲子内,便可尝试结丹。那瞳术在同辈之中,老夫几寻不得人与你相匹;
戟法亦有了些意思,南応在你这年纪都远不如你;现下便连神识也猛涨一截、炼体亦突飞猛进。你自己说说,你三十岁之前,到底在修个什幺?」
「全赖老祖栽培。」
「放屁!老祖要是有这本事,我费家早就老祖我也不是没有仔细验看过你,却当真寻不得一样异样之处,也是奇了怪了。」
好在费天勤倒也不纠结此事,只继而言道:「罢了罢了,若是就这幺继续刨根问底,岂不失了老祖我的体面。」
「多谢老祖体恤。」
「谢来谢去的,也不嫌厌烦。」这老鸟语气里头有些不满,继而又道:「听好了,晚些时候,秦国公是要见你。」
「见我?」康大宝疑声发问,「老祖,国公爷可有交待要问小子什幺?」
「那我却不晓得,老祖我适才听魏大监讲,似是他与秦国公都想见一见你?」这老鸟语气里头也有些疑惑,不过康大宝却是若有所思,「魏大监,便是今日宣诏那位真人呐?!等等,会不会是今上.」
康大掌门却倏然有些紧张,这倒是怨不得他,毕竟他身上的秘密对比同阶可是不少,天晓得承袭了真君遗产的卫帝哪怕不是真身亲临,能不能看出些来?
费天勤也察觉出来了康大宝的些许异样,不过他倒也无有放在心上,心想着其到底是要觐见元婴真人,对于一个筑基真修而言,有些紧张再正常不过。
便连向来狂妄不羁的费天勤,心头想起来这位大卫内廷之首、天下净军之魁都不禁有些战栗。
毕竟这位的手段手腕,可都是天下一流的。
「娘的,适才宣诏时候无有露面,过后会不会遭这厮算后帐的?」费天勤倏地开始后怕起来,只是又转念一想:「这也怪不得我,若是老祖我在,那魏大监定是要老祖我来驮他的。啧,这等事情太伤颜面,着实做不得,不然此后老祖我还怎幺在山南行事立威?」
这老鸟压下烦闷念头,快步将康大掌门带到了众真人与匡琉亭议事之处。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