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用。一时心头滋味儿有些难说。
不过只是几息过后,他便就长笑一声。
暗道古人言得陇望蜀却是不假,便是事情真如他所想,那幺待他可以嗟叹的时候,也已是一位真人,那又何须感伤?
在洞府中再停三日,待得康大宝出关时候,便就察觉出了空气中的异样。
守在洞府外的轮值弟子唐玖见他出来,当即拜道:「师祖,二师叔祖要您出关过后,请速去议事堂相商。」
康大宝淡声应了,甩了件上品法器给这徒孙,便就径直往议事堂行去。
他一路疾行过来,却见得门中弟子也皆是未见轻松、脚步匆匆。
心头诧异便就更甚许多,行至议事堂内,便就见得自叶正文以降的门中诸修皆在,且都是满脸肃容。
他不多做赘言,也不与堂内众修还礼,只是径直发问:「又是出了何事?!」
袁晋沉声应道:「昨日外海有消息传来,南安伯自澜梦宫中返还了。」
康大宝面色一怔,这倒是他未曾预料的事情,本以为匡琉亭去趟外海,怎幺也要甲子年才能回来,这才过了多少时候?
不过现下却不是纠结此事的时候,康大宝继而言道:「那也不至于似如此阵仗,」
另一头叶正文手持信符,出声应道:「外间有谣言四起,说南王真身也要带着十营禁军莅临山南。又有消息说,摘星楼辖下『三管』已在备战,岳家与铁家已在荆南州前接敌,双方互有胜负。
还有消息称,定州弘益门余党卷土重来,乌风上修与袁不文合战之下,方才稍占上风,只是定州也已乱作一团,又有数县已经落回弘益门手中。
山北道五姥山已与亲勋翊卫羽林郎将束正德麾下兵马汇做一处,只待战况不可收拾,便就发兵过来。」
康大掌门眉头一拧,语气不满:「怎的说来说去都是谣言?不晓得去信各家相问幺?费家、州廷无有消息过来幺?!」
袁晋递过信符,解释言道:「事情出得太快,各处去信现下还无回音。州廷无有信来,费司马的消息要比谣言来得还早,信符上却只说伯爷回来是真,但若有异动不消理会、莫要心忧。不过我等属实放心不下,便急召人马动员起来、以备不测。」
康大宝将袁晋递来信符仔细阅过,发觉费南応信上所言确是如此,心头非但未松,眉头反还蹙得更紧了些。
「这才安生了几年工夫,这南安伯,他怎的就回来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