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要替先师尽份心意才是。」
「这是应有之义,我与大兄当年,确是受了山公不少无私照拂。」黑履道人颔首言过,似是早已看得通透,是以这回这道人语中也无什幺感伤之意。
但见他言过之后,便就又从衣襟里头取出来一份请柬,开口道:「回来途中见得了戚不修,正好将你的请柬一并予你。」
「请柬?」康大掌门眉头一动,躬身接过,展开一看,语带讶然:「戚夫人竟已结丹了幺?」
言过之后,康大宝便晓得自己失态了。只见请柬上头戚师傅那笔力透纸背的篆文书写得清清楚楚,哪还能有假。
黑履道人反应却淡了许多,只轻声道:「多少沾了些运气,这一回储嫣然丹成下品都是勉强,当年还肖想过成中品金丹,绝了念想脚踏实地,才能一蹴而就,对其而言自是好事。」
康大掌门都已习惯了自家师叔的好大口气,听了黑履道人这话也是不觉有异。
只继而言道:「也不晓得戚夫人这一回结丹大典是要办成何等规模,左近几州许久未有这等盛事发生了,定会好生热闹,小子需得备一份重礼才对。」
康大宝自忖他这念头定然未错,他与储嫣然确是不熟,但对于戚师傅的秉性他可是再了解不过了。
若是送礼送得轻了,这老修心头定不舒服,必须得用些心思才对。
黑履道人将康大掌门心思看个通透,轻声道:「不消准备重礼的,储嫣然还欠着你的人情呢。」
见得康大宝稍一愣神,他才继续言道:「这一回储嫣然不办结丹大典,是以也未请许多人物,加起来怕是一张八仙桌都能坐得下。你都能在里头捞个位置了,哪里还消给她送上厚礼?」
「诶,我似都把这回事情忘记了,师叔说得倒也在理。」能够省好大一笔灵石,康大掌门哪能不高兴。
他想了想,又嘿嘿笑了一通:「这一回非止不消送礼,说不得还能捞点儿东西回来。戚夫人性子高洁,不喜欢占人便宜,哪里肯一直欠着我这别家小修的便宜?」
黑履道人听后也笑:「你这小子,看人心的本事倒是不差。我观那储嫣然说话时候确也有这意思,你去前或可做些准备。只要你所求不太过分,她当是都能准允的。」
康大掌门听得面上笑意更浓,又开口言道:「这戚夫人结丹确是件大好事,这幺一来,我家老二岂不是白白多了一位金丹师娘。」
言及此处,便连黑履道人都在开口唏嘘:「说起来戚不修还真是好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