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声赞道:
「南応不过才百四十岁,便就已经得证中品金丹,却是不凡。亦要恭贺老祖,我费家自前朝始,少有如今番一十七名上修同在的盛世。」
费叶涚闻声过后,面上也露出了一丝欣慰,他略过了费东文后面半句赘言,只快慰言道:「南応却是个争气的,」
这老修说到此处,语气便就又低沉了不少:「可惜了,若是再能早个一甲子、甚至半甲子结丹便好了.」
费东文闻得此言,目中的喜意便倏地淡了许多。费叶涚显是察觉到了前者的表情变化,反露出浅笑,宽慰言道:「放心,离我寿尽还有好些日子,还做得成好些事情。」
「老祖」费东文急声出口,却只说到一半,便被费叶涚打断。后者哂然一笑:「自家人晓得自家事,某还不至于让你这个小娃娃来说好听话哄我开心。」
他摇了摇手,将古旧的名册小心放入一个华贵的匣子中放好,才又开口与费东文交待道:「不说这些了,南応今番证得中品金丹,确为我费家子弟之表率!在他来族地见我之前,也需得遣人去贺。
去时动静搞大些、行事嚣张些、排场拿足些。
须知道,边州修士,常染蛮风、最是无礼、最是畏威而不怀德,最是看不得好脸色。你越是厉害、越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反越是仰慕。」
费东文应声接道:「小子属意让南希去一趟云角州,他结丹过后,还未出过颍州族地,正好去看看边州风貌。」
费叶涚思索一阵,才言道:「你是如何想的?」
费东文言语里加了些小心,只轻声道:「上次云角州的事情,却是浗水堂做得差了些,总要弥补些才好。」
「南希若是不愿呢?」
「那便等他浗水堂出一中品金丹过后,再来不服不忿。」
「呵,你小子说得倒也有些道理,」费叶涚笑出了声,似也并不觉得费东文这拉偏架的举动有什幺不妥。
笑完过后,他便又开口问道:「南応上一次是因为什幺事情,将浗水堂那支小宗,从云角州赶了回来?」
费东文未有添油加醋,只是简要陈述:「因了要那支小宗嫁女之事。」
「是了,有些印象。」叶涚老祖笑容未变,言及此事,也难得地提起来了三分兴致:「好像是就因了浗水堂这一回生乱,令得歙山堂嫁了一位嫡女出去是吧?好像还是南维留下的孤女,凤林姜家的血脉,唤作疏荷的是吧?」
「老祖记得一字不差。」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