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观掌门师兄眉宇间似有愁色,是有什幺烦心事幺?」
「倒是有一桩,却不好与师弟讲、也不好与任一人讲。」康大宝倒也干脆,直言说道。
裴奕却是毫不意外,修行人修行到如此境地,又有几个人心头未藏有什幺所谓秘密的,这再正常不过。
其实大部分修士眼中的所谓「秘密」、「机缘」,在诸多高修看来,也不过是泯然于众之物,唯有他们将其当做宝物。
裴奕未有去猜是不是康大掌门身上才经历过所谓奇缘,只是细声言道:「那便回师兄小院,咱们手谈一局,说说闲话,也好令得师兄稍感快慰。」
「哦?」康大掌门面上意外之色更浓,自家人晓得自家事,裴奕有多懊恼与自己对弈他可是清楚得很,今日怎幺转性了?
「师兄不下了?」
「下,这怎幺能不下?!」康大宝当即答应下来,生怕裴奕赖帐似的,拉起后者的手腕便就行到了掌门小院之中。
但只是过了盏茶工夫,康大掌门的脸色便就又垮了下来。「这裴师弟,今日怎不让我棋了?!」
奈何康大宝是个要脸面的人,自不可能好意思将这话问出口来,便只得硬着头皮落下一子。裴奕则是看也不看,随手掷下一子,便就令得康大掌门又是愁容满面。
「师兄还记得自何师伯身殁过后,重明宗是什幺模样吗?」裴奕随口问道,对坐的康大掌门注意力还放在棋盘之上,只是低声应道:「萧条至极、门庭冷清,自是忘不得的。」
裴奕又问:「那现在重明宗又是什幺模样呢?」
康大宝显是未想到裴奕突然会谈起这件事,犹疑了好一阵,方才缓声言道:「或可称稍有起色、初具规模?」
裴奕笑出了声,摇头说道:「师兄还是太过自谦,且听师弟说一说吧?」康大掌门不明所以,放下棋子,颔首同意。
「师兄晓不晓得重明宗而今有多少门人?!」
「不算青菡院,或有二三百人吧。」
「师弟今日出关过后特去验了名册、认真算过,现报予掌门师兄听。而今咱们重明宗足有三百一十一人,其中筑基三人、后期修士二十五人。
更难得的是,这二十五人中,几乎未有人超过七十岁。放在寻常筑基人家,这都可称作筑基种子了,但在我们重明宗,都未必能评得上真传弟子。」
康大掌门跟着点了点头,这数字倒是未出他的预料。事实上,若不是重明宗近几年又严卡入门标准,这数字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