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也未消减许多而感诧异,亦为眼前这熟悉一幕而触景生情。
「老二、老三,苦了你们了!」纵然此景十分熟悉,但鳄元这心头可未生出来半点恻隐之心。
「我的兄弟都死了,你这人族修士,又怎能不死!」只见这畜生怪吼一声,绿釉水箭先发,锯齿结阵在后。
对面那蒋青便算是剑道上头有些微天赋,但只以独臂持残剑,无有其他手段,定当无有幸免之能!
面对声势浩大的两道重击,蒋青目中未有退缩之意,屏气凝神,心头默念起来:「所谓剑者,无惧并无畏,无畏则无敌。」
于此同时,储嫣然所赠的磨剑石在蒋青怀中都未焐热,却也跟着极有律动的嗡鸣起来,使得这俊朗剑客身上的剑意猛涨一截!
「铮」白露剑残锋上头倏地现出来耀眼毫光,竟刺得远处的鳄元都微眯起眼。令得这畜生心中生疑,旋即又低喃自语:「不可能的,他终归只是一初期修士,抗不得的。」
话虽如此,但鳄元却又再开其口。
这绿釉水箭哪怕在它吞服了紫鳞伏山龟兽丹过后,亦非是轻易能用,但他在此时却也舍得再施一箭,同时心中已打起了定要将蒋青钉死在此处的主意。
眼见绿釉水箭越来越近,蒋青来不及避,白露剑凌空斩下,一道可怖的剑气狂暴地落在绿釉水箭箭头。
凌厉的水箭散成水滴重新融入这处暗河,剑气未停,锯齿大阵亦尝到了味道,被斩得崩散开来。此时剑气仍未有四溢开来,与最后一道绿釉水箭同时湮灭。
水入暗河,剑蕴仍存。
「好剑术!!」鳄元不禁赞出了声,他心中虽有意外,但目中却并无慌色。
「乓」蒋青手中的白露剑断成两截,先前他那一剑便连岳澜那等修行了百余年的老筑基都绝难发出,自是需得付出些代价才有道理。
「所谓『宝剑赠英雄,红粉赠佳人』,当是如此了吧?事前却是不晓得此物居然与我这般契合,当非是如戚夫人之前所说,只是一块磨剑石吧?只是可惜,未得钻研了。
呼,戚夫人倒是大方,早知如此,先前道谢之时,当该更加心诚些才是。」感受着还在兴奋律动的磨剑石,蒋青嘴角微翘,心中默念一阵。
纵是面对如此死局,蒋青的心中也未生出些什幺怯懦之意,反还在回味他刚才斩出那平生最妙一剑。
「昔日曾听大师兄讲道时言过『朝问道,夕死可矣』,当时还以为是前人所撰,不可轻信。今日才得幸悟得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