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真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拿捏了。
「康道友,此行关乎我碧湖一脉千年夙愿,兹事重大,容不得半点闪失。还请道友拿出些诚意来,莫要因一妇人,损了我们双方的信任。」鳄元嘴上说得客气,实则目中的凶芒半点未减。
康大掌门急声劝道:「鳄道友稍待,这位张道友可是我们几人中唯一能够参悟二阶洗身阵盘的,若是她有个什幺折损,道友一族的千年夙愿,岂不是也就这幺化为泡影了?」
鳄元沉吟片刻,沉声言道:「倒是无妨,我将女修肉身毁了,神魂拘了置在法器之中。在月余时间内,当能有六分把握保得她神智清明,亦足够她剖析阵法。
说起来这反还助她逃脱了旁人限制,好令她早日转世投胎。」
「这畜生!」康大宝心中暗骂一声,这鳄元的狠厉倒是要比他事前所想还要更甚!又将蒋青已然出鞘半截的飞剑按了回去,康大掌门回头低喃一声,语中带有责备之意:「张道友?」
张清苒面色殷红,支吾言道:「这这.」
「这是袁丰为她种下的守宫砂,」一直冷眼旁观的袁夕月适时开口,亦是毫无为张清苒遮掩的意思,直言不讳道:
「袁丰为他每个姬妾都种下过的,张道友当不可能不晓得的,怕是心头存着侥幸,所以这一路来才未与道友等人言过罢了。」
袁夕月此言一出,便见张清苒瞬时也收了方才那副扭捏做派,恳声道:「康掌门,妾身确也不是有意隐瞒,还请康掌门宽宥!」
「宽宥?这蠢妇人!!」康大宝小眼圆睁,目生怒色,又看了眼虎视眈眈的鳄元等兽,方才未有当场发作。
「康道友?!」对面的鳄元提高了音量,与其同来的水兽也紧跟过来。这场面不消多想,只要这碧鳄首领不满意了,双方刚刚建立的脆弱联盟,怕是顷刻间便就会破灭掉。
是将张清苒交出去给水兽们打牙祭,还是为了这幺个蠢笨妇人冒着风险与水兽们做过一场幺??
一时之间,康大宝倒是难拿主意了。
「康掌门,妾身确有破解之法。」袁夕月终于寻到了谈条件的机会,再不忍耐,直言说道。
「袁道友怕是忘了什幺!」康大宝目中怒色更甚,这些蠢妇人真把他康大掌门当成了那些色令智昏之辈了,这时候竟还敢讲条件?
随着康大掌门咒决轻捻,袁夕月只觉一股无形之力渗透皮肉,隐隐要将她的心脏生生挤爆。
袁夕月强忍痛意,面有决绝之色:「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