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坨冻硬了的冰坨子,看见何晚樱进门来了,未发一言。
裴奕面容要好些,何晚樱从前是挂在李师叔门下修行,虽然其受不得李师叔授徒严厉,加起来也未受过多少年教导。
裴奕与何晚樱也算不得有多少情谊,但二者真论起来,却还是实打实的亲师兄妹。
作为李师叔这一脉的开门大弟子,裴奕闻知何晚樱回来了,自是要出来见一见的。
「袁师弟、裴师兄,我回来了!」何晚樱目中噙泪,盈盈一福。
「回回来便好,离家辛苦。」裴奕见了袁晋久未开腔,想了想,还是出言宽慰说道:「先坐吧」
何晚樱与他那丈夫谢过,正待要坐,袁晋却目光一凝,话一出口,似是夹着寒枪亮剑,锋锐逼人。
「你这厮若敢再动半步,信不信乃公当场将你锤成肉糜?!」
场面登时冷得吓人,何晚樱那丈夫面如冠玉的脸上倏地露出一丝赧然之色。何晚樱美目一横,擡起头来,先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似是瞬间敛了回去。
只朝着袁晋冷喝一声:「晋小子!」
「乃公叫袁晋!」
「你个混帐在谁面前称乃公呢!!」
袁晋被何晚樱喝得气势一滞,噎得说不出话,牙关紧咬,面青如铁。
「何晚樱,你怎幺敢回来的?!」
「我爹是重明掌门,我是何家人,是你晋小子的师姐,我为什幺不能回来!」小妇人拉着丈夫坐下,面向袁晋要吃人的模样毫不退缩!
「你你.无耻!」袁晋瞪大了眼睛似要吃人,不是骂不出难听话,问候她家长辈就是问候自己师父,自己怎幺骂得出口。
「康师兄呢!?娶新妇连份请柬都不给我送,筑基了不找人来与我传信。我爹当年可不是这幺教他的,发迹了便看不上穷亲戚了!有这幺做重明掌门的幺?」
见得袁晋说不出来话,何晚樱倒咄咄逼人起来了。
她当年在家中本就是个泼辣性子,除了康大宝这师兄她压不服,下头这些师弟哪个不是她帮着老掌门夫人带大的。
莫看袁晋此时要喊打喊杀的,何晚樱可不觉得前者敢跟自己动手。
她那俊秀丈夫在旁要劝,反被憋了团火的袁晋扭头过来骂了一通。
「客气些,这是你姐丈,我爹是这幺教你不敬尊长的吗!」
「他算个鸟姐」袁晋骂人的话说到一半,居然被小妇人的眼神瞪回去了。
「好,好!你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