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储虎儿却识不得这些,作为半路出家的重明弟子,他此时只是在心头暗赞起康大宝来。
直道这掌门师兄当真要得,这蒋青是他实打实的亲师弟,居然也如此得铁面无私。
「今后我也要更用心做事,这掌门师兄一碗水端得差不多平,定不会亏待了我。也不知乙木青柳心这等级的筑基灵物,要攒得多少善功才可换得。」
储虎儿心头才这般想道,那头的康大宝便已做个手势,让师弟们各自回去。他却是还歇不得,再过两刻钟后,费司马便要见他。
康大掌门这也是出息了,遍数整个云角州的练气小修,都没有几个人,能似他这般的与筑基真修「彻夜长谈」。
「坐吧,」康大宝进门的时候,费司马兀自在房内打着算盘,只简单招呼一声,便不再理。
他身侧的衮假司马沏了一壶灵酒,本在独酌,见得康大宝推门进来,热络的将后者一把拉了过来,又取了一个水碧杯子斟满:
「来来来,尝尝我于京畿带来的灵酿,山南道这地方精穷得很,离了我这处,康县尊你可是尝不到这滋味儿的。」
「前辈厚爱,晚辈感激不尽。」康大宝小心接过手中,与杯口水齐平的灵酿被他张口一吸,汇成水柱一滴不落地落进口中。
舌头一卷,一股芬芳馥郁的酒香弥漫口中,激得康大掌门差点舒爽得呻吟出声。
「哈哈,好喝罢?来来来,再尝一杯。」衮假司马见得他如此模样,笑了起来,又提起酒壶,要与康大宝斟满酒杯。
「好了,这又不是什幺好东西,给他多饮个什幺!」康大掌门才伸出的手被费司马说的这话吓退回去。
衮假司马面色讪讪,将酒壶收了回去,稍稍辩解一句言道:「司马这话说的,老衮我这『梦汴州』虽然于修行无有益处,却也是九百灵石一斗的佳酿,怎幺就算不上好东西了。」
「于修行无益、勾人醉生梦死,如何算得上好东西。」费司马冷哼一声,将算盘一收,止住了还要辩解一番的衮假司马。
站起身来朝着康大宝沉声言道:「有些消遣,道子仙姬们玩玩尚可,无碍大道。可于你这资质一塌糊涂的小修而言,就是销骨噬魂的穿肠毒药。」
「侄婿谨遵大人叮嘱,不会再沾。」康大掌门当即正色应道。衮假司马听得此言也不着恼,自顾自将酒壶小心收好,似是要与康大宝一道等着听费司马的教诲一般。
费司马也只是简单提醒一句,见得康大宝听了劝,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