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靳世伦进门后不久,才与四人寒暄两句,便听到门口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靳师弟。」
康荣泉正立在门口处,朝着靳世伦大笑走来:「师弟什幺时候回宗的,怎幺都不言语一声,正好今日晚上摆席吃酒。」
「方才回来,这便着急赶来见师兄了。」靳世伦也笑,他与康荣泉向来亲近,二者相见,自然高兴。
「哈,」康荣泉已快十四岁了,身上的小孩儿性子淡了不少,「课后再来与师弟说话。」
在门中遭变过后,他也多了些稳重气息,是以这会儿虽然高兴,但在经堂中的一众师弟面前,还是敛起了笑容。
经课钟声响起,康荣泉将小圆脸板起来,一手捧道经、一手持戒尺于堂内游走起来。
靳世伦见得此状,又想起自己似是已许久未上经课了,倒是有些故地重游般的感觉,双脚似踩在了往昔与今朝的交汇点上头,心生感慨,也挨着墨儿坐下,捧着道经跟读起来。
朱云生这位新晋师弟没赶上好日子,而今重明宗师兄勿论平日是否和煦,值守经课的时候可都是一副做派。
皆是一丝不苟、铁面无私的模样,让几个小家伙不敢有半点松懈念头。
经课散后,墨儿与靳世伦与康荣泉聚在大槐树下,她与后面两人自小相识,不止与靳世伦学过庖师,还在康荣泉小时候看顾过,情谊自然不浅。
可惜此番时令不对,倒是不好在树下煮茶品花。周宜修那手催熟灵植的技艺康荣泉也未学会,三人便索性将靳世伦带来的圆叶蒲桃当成零嘴,分吃起来。
「哦,师弟是来寻家师求教的?」康荣泉眉头一皱,「可是今天一早诸位长辈便都出去了,便是连闭关练器的袁师叔都出门了。」
「二师叔闭关都出来了?」靳世伦听得稍有惊讶,却听得一直墨儿也开口言道:「我早间遇到野师兄了,他也是如此说的。」
「长辈们都不在,到底是出了什幺大事?」靳世伦轻声念道,康荣泉却是摆摆手,让前者莫要忧心。
「既然长辈不在,那师兄我便去召集其他师兄弟吧,今日晚上开场道会,大家集思广益就是。想来,也多少能给师弟提供些一得之见的。」康荣泉复又提到。
靳世伦在道谢之际,也不由心生感慨。
连他也不清楚,从小时候便最厌恶道会的康师兄是从何时开始,成了重明宗中最爱组织道会的人。
「只是长辈们到底是做何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