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角州这边鄙地方,便是抱着灵石也难寻到。
费疏荷与孙嬷嬷之前之所以大费周章地围猎碧皮朱蛤,便是因为碧皮朱蛤的心头血,就是制造「宜爱香」其中一味难寻的二阶辅料的替代之物。
这消息也是费疏荷在此地唯一一位闺中密友衮玉瑶告诉的,这等秘辛之事,一般人是难知道的。
青菡院上下费了莫大心力加之费疏荷又出了一些嫁妆过后,才算将这制作「宜爱香」的材料制备齐全了,交由衮玉瑶手中。
衮玉瑶背景与费疏荷大致相同,同样是失怙后由宗族长辈一手带大的孤女。
莫看衮家门第不高,但这衮玉瑶却在京畿一代名声不小,比衮假司马这类平平无奇的筑基真修可要出名得多。
这便是因为其制得一手好香,引来了一众贵妇追捧。据说其年岁虽轻,但制香手法之细腻,造诣之高,便是连当今皇后都曾耳闻,遂调任衮玉瑶于宫中,任尚寝局典执女官。
这些时日她正好告假,随衮家一支迁徙来云角州安生的族人一道过来,看望其族叔衮假司马。费疏荷闻知消息过后,这才请托她帮忙制香。
所为的,自是能讨得长辈欢心,寄人篱下这幺些年,费疏荷要远比费家人意想中,还知事得多。
轻车简从,费疏荷既然定下来了主意,便只带着孙嬷嬷与贴身丫鬟,行到了宣威城。
从衮玉瑶处取了宜爱香后,才又折返到了费家宅邸。
当费南応着一身绿色官袍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了费疏荷正跟自家夫人话家常,笑问言道:「今日怎的回来了?」
「问伯伯安。」费疏荷脸上登时现出些真挚的笑容来,她母早丧,父亲早年游历不知所踪,是费南応这个亲伯伯一手带大的,恩若父女。
「回门不带新婿.不好。」费南応环顾四周,接着说道。
「荷儿难得回来一次,不说这些。」费妻满脸不高兴地瞪了一眼自己丈夫。
「伯爷那边咱们费家已给足了脸面,还要如何,天下还有几家这般恭顺的巨室,他匡家还不知足不成。」
「妇道人家.」费南応摇摇头,想起老妻却是望族出身,便不再多说。
「谢谢婶娘。」费疏荷俏脸上露出笑来,美得费妻都稍愣了下神。「多好的丫头,合该嫁进我们韩家的。」
「用过饭了罢。」费南応不接夫人话,关心问道。「才跟几个姐妹一起用了莲子青鱼羹。」费疏荷做出副欢快语气,乖巧答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