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二阶妖兽出没了,还不是凶地?!自己这重明宗全宗上下绑一块,又够它吃几口的?真是说得轻巧、吃根灯草。」
腹诽完自家师叔的康大宝最后也没能得个好下场,被黑履道人绝地求生,险胜一盘。
正所谓「棋逢对手难相胜,将遇良才不敢骄。」,黑履道人今日下棋下得颇为尽兴,倒是又与康大宝提了一句。
「那火龙道人虽然孱弱无能,但现在好歹是州廷的人了,更是你岳家的人,你要我一个外人出手,却是不好。我与山公刚得罪了两仪宗,这时候若再把州廷得罪了.那你怕是要逼着我远遁他乡了。」
「是小子想差了!」康大宝当即正色拜倒,向来习惯依仗黑履道人的他,却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本来以他的心思,不至于连这层关系都想不到,却还是贸然开口,累得师叔难做,这却都是他自己的错了!
康大掌门是低头认错不假,那头的黑履道人却是笑了出来,捋着杂乱胡子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
「师叔请讲。」
「你去与你那大娘子生个孩儿出来,抱给费南応一看。他一高兴,莫说一个火龙道人,就是十个,说不得也能宰了给你出气。哈哈.」
黑履道人笑得开心,却把康大宝说得厚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言不出话来。
本来进不得正妻床榻这类事已经够丢人了,这会儿居然还要被亲近长辈拿出来调笑,更是羞煞人也。
饶是康大掌门这似城墙倒拐拐一般厚的脸皮,也是歇了好一阵才恢复自如的。
黑履道人又笑了一阵,自觉无太大意思了,便又说起正事:「你家大娘子那个嬷嬷,前些时候便带了许多人将琴叶林内一处深潭围起来了,布有法阵,怕是薛家人自己多半都不晓得。
我虽知道,可想着连那个婆子都敢起心思的妖兽,多半不是什幺稀罕东西,便不怎幺在意。
却未想到他们的消息居然还是泄露出去了,不过这倒不是什幺值得深究的事情。莫说一个区区青叶筑基,就是金丹大派有的时候想要封锁消息,也会百密一疏。
不过这谭中居然疑似有碧皮朱蛤这类少见的妖兽,我现在知道了,倒有点想去看一番了。」
黑履道人何等潇洒,想做便做。只是伸手一招,提起坐在身旁的康大掌门,连问都不问,起身便走。
二人行到琴叶林那处深潭的时候,薛家主薛笏也正带着家中几名练气中期的家老在此处查看。
康大掌门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