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便正式成了重明宗弟子了。
两家又聚在一起饮宴了数天,宾主尽欢之后,贺家兄弟交代了贺元禀几句「尊师重道」之类的叮嘱之语,这才告别。
返程路上,贺家兄弟各骑着一头六足灵驹,并列走着,一路无话。
「怎幺,还在怨我不把元禀送进石山宗?」贺德宗瞥了自家弟弟一眼,先开了口。
「嗯,是有些怨。」二人是同父同母的嫡亲兄弟,没有什幺好遮掩的,贺德工听了兄长这话只稍稍愣了一下,点头承认。
「就是不送入石山宗,怎幺也要送进紫山宗、子枫谷这些筑基大派才好,重明宗几名世兄弟才将将练气,小弟怕耽误了元禀。」贺德工索性直言不讳。
「郎前辈的老仆又来传话了,又要提常例了。」贺德宗不答贺德工的话,反提起另一事,淡淡说道。
「若是小弟没有记错,仅仅是过去一甲子,郎前辈便已经涨了七次了,这才过了几年呐,又涨!」贺德工一声惊呼,一时也顾不得儿子拜师之事,反关心起了此事。
这名「郎前辈」便是贺家商队最大的后台,由贺德宗父辈那代算起,已由贺家两代人供奉了近百年了。
他不仅是云角州内鲜见的散修筑基,而且还是散修筑基中相当少见的后期修士。
这位郎前辈的天资不凡,若不是入道时候走了太多岔路,耽搁了最好的修行时间,金丹不敢言,假丹倒是十拿九稳的。
可惜了,如今郎前辈阳寿将尽,几无希望了。
可能也是因了这个原因,郎前辈这些年的剥削手段几不掩饰,更加赤裸起来。
「我粗略算了下,若不开几条新商路,几没什幺赚头了。」想起这些,贺德宗禁不住一声叹息,不得资粮,还谈个什幺筑基有望.
只为了家中商队,不知被耽误了几多年头。
数十名贺家修士,可都是指着这几条商路过活的,若是这里没了进项.只想想族里面那些兄弟叔伯的嘴脸,贺德宗便表情郁郁。
但贺德宗也别无他法,毕竟这家声家势不是靠着他一个人就能撑起来的。
「娘的,这日子过得还真不如他康大宝来得痛快!」贺德宗心里骂道。
「石山宗的外事长老跟我说,年岁大的家族子弟是养不熟的,资质又不出众,想入门要这个数。」贺德宗把话岔开,伸手比划出一个令贺德工瞠目结舌的数字。
「其他筑基宗门也大差不差,元禾当年拜师用的是我自身攒的,元禀要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