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飞剑。
此时的康大掌门眼睛仍肿得跟山核桃一样,一双小眼睛眯成缝,几不能视物。
不过这倒不是他身上最严重的伤势,此刻他两股上被二阶噬金鼠尾巴抽出来那道伤痕还未愈合,涂了伤药之后,残余的妖力又将新生的血痂冲开,鲜血一直流淌不止。
蒯恩在旁伺候着,不知所措。
他修为虽低,却是一众练气修士中难得的囫囵人。
此次被州廷征募来的各家修士,死在矿中的便有九成之多。而剩下的人里头,也就蒯恩一个人全身而退,当真是了不得的运道。
黑履道人出来后看到这幅窘样的康大掌门倒是没有什幺焦急之色,剑指一抹,浮在康大宝大腿上的妖力便尽都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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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在旁侍立的蒯恩又适时涂上伤药,康大掌门的创口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止血,随后便不消一二天功夫,疤痕便会褪去。
不过即便到了那时候,也不代表着康大掌门的伤势就尽好了,失掉的血气、腿上的经络,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养好。
在伤势痊愈之前,不止斗法实力下降不少,甚至连行功运气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多谢师叔!」康大宝此时有伤,拜谢之时未再行礼。
亲近人之间,本就不该有那幺多礼法约束,更讲究发乎于情,发乎于心。
「老大人道法卓绝,小子当真是佩服不已。」蒯恩也面上堆笑的在旁恭声奉承着,连康大宝这艘破船他当初都想方设法的想攀上去。这下黑履道人这真大腿来了,可不更得顺杆爬幺。
这类人黑履道人见得多了,却不理他,先认真将康大宝的伤势打量一阵。
「你这本事还是差了些,二阶噬金鼠在同阶中算是最弱的几类之一了,居然还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黑履道人语气淡淡,平铺直叙,不似责备。
「是,」这话说得康大掌门一阵赧然,不知该如何回话。
「唉,偏你又是个脑子笨的,不能跟青哥儿一样跟我学剑。」黑履道人又叹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这伤势一时动不得,还是先寻处地方休养个一两日好些。」
蒯恩当即接过话茬,恭谨言道:「老大人,我蒯家丹潼崖离此处不远哩,正好请世叔于家中休养。」
黑履道人闻言先看了一眼康大宝,见了后者点头,这也才祭出刚从应必储物袋里找到的新鲜飞舟,三人载着一起来到了丹潼崖。
莫看二人只言要住短短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