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我们这些边地小宗的颜面,情有可原。」栗云盘坐云端,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只听他轻声说道:「费南応暂时还动不得,你让人去试试他挑的女婿有多少斤两,若是个太软乎的,被轻轻一刀砍死了,晾州廷那儿也说不得我们两仪宗什幺。但务必记住了,只许出一刀。」
「是,弟子知道了。」岳澜拱手领命。
「让你那从弟去,他不是在做州廷的官幺?就让他动手,若是得手了,便把这消息宣扬出去。州廷的官儿被州廷的官出手砍死了,想来也很有趣。届时你家若是有愿意来宗里的,宗门自可以庇护他们。若是不来,那就继续为仙朝效命好了,人各有志,不强求。」
栗云说完便又阖上双眼,岳澜识趣的退下峰顶,心头还在揣摩掌门的意思。
此时他突地想起家中小妹似是才跟南安伯稍有点.
想到此处岳澜在心中幽幽一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还是要早些告知家中长辈,好早做打算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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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墟市这日来了个胡须杂乱,双目有神,身穿戒衣,脚踏黑履的中年道人。
他身后负着一柄由粗麻布裹起来的长剑法器,看上去平平无奇,与重明墟市中最常见的散修们的打扮一般无二。
道人似是并无什幺太过着急的事情,先在陆家铺子饮过一碗灵蜜水,吃了两把蜂蜜糖枣消了嘴瘾,又去贺家门面挑了几件不错的灵材,这才悠悠地行到独目掌柜狭窄的店门前头。
「前辈竟然来了!不知前辈大驾光临,晚辈叶正文未曾远迎,失礼之处,还望前辈海涵恕罪。」见了道人,独目掌柜先是一惊,紧接着其仅剩的一只眼睛被喜意充满,腰也跟着佝偻下去。
整个人瞬间没了往日面对上门的衣食父母的那副傲慢少礼的模样。
「行了,又做这幅酸儒做派。」道人面露不喜,从兜里抓了一把糖枣给叶正文,「呐,许久不见了,见面礼。」
「正好有事路过,听说你搬了铺子,便顺道来看看你了。」道人自然地坐上主位,便见独目掌柜高兴地一把吞了枣子,含着满嘴枣核也无暇去吐,反而殷勤地给道人添上灵茶。
「别忙了,我跟我那何兄一样,都不喜饮茶。牛嚼牡丹,浪费了。」道人拂手拦下独目掌柜,接着说道。
「晚辈还是想要尽些心意。」此时叶正文原本凶厉的面目上居然流露出几分憨直忠厚的模样,道人也不再拦他。
不一会儿,狭小的屋内便弥漫起清冽的茶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