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了几位不算高明的丹师助阵,便让蒋青和几戊悟带着野平林一一问了。
这些丹师都言他们并无好的办法,但口径倒是一致的,只说有了二阶疗养灵丹或许能治。
「若是有二阶疗养的灵丹,我还用得着问他们。」康大宝听了这话生气,把背后的伤口也弄得裂开了。
他的背上此时还有那葛杨风古剑的剑气残留,修士的恢复能力何等迅速,但伤口处的血肉刚一长拢,还不待结痂,便又被这剑气倏地撕开。
若想要早些治好这等伤势,不是服些寻常的生血丹药便能行的,还得寻一丹师为此专门撰一良方,安心疗养才行。
康大宝刚换的法衣上的避尘法阵还未毁,是以未沾染上血迹,其背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法衣淌了下来,在椅子下面汨汨汇成一滩。
蒋青看得难受,便上前给康大宝裹伤,这时袁晋提议说道:「这野家小哥伤势不轻,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外间一直都传陈钰是平戎县第一丹师,咱们多花些灵石去求求他,说不定还能救野小哥一命。」
袁晋此次算是被野平林救了一命,看着这少年家主受伤如此之重,心中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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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先前我还听人说,谢复要开劳什子大酺三日的叙功会。我可等不了了,我去与他说,我家这次损失太大,要回去养伤了。」感受到蒋青与自己裹好伤了,康大宝听了袁晋的话,当即敲定主意。
待康大宝心急如焚寻到了谢复,这厮此时竟是一副悠然之色,身边围绕着几个鸳鸯堂的粉头,正坐在已整饬好的王家阁楼中,聚在一齐赏一副美人画像,当真好不惬意。
「谢县尊。」康大宝心中火气腾起,面上却是拱手一礼。
「康掌门这是请罪来了?」谢复闻声,板起脸来,收起画卷,眉毛一挑,冷声发问。
「县尊是要治我家把守不严,放跑了王家余孽之责?」康大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才温声反问。
「哼,你倒清楚!」谢复储物袋中取出一本记功卷宗,展开来细声讲道:「你家蒋青,阵斩练气中期修士一名,记小功一次;康大宝、袁晋、几戊悟、野平林四人,纵容王家余孽窜逃,有失职之罪,有大过,按军例当处黥面髡发之刑。」
「我当谢县尊好大口气,原来只是黥面髡发呀!我还当是要砍乃公的脑袋呢!」
康大宝冷笑一声,一把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