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事情都不管了。」独目掌柜目露诧异。
「这话说的,史师伯当年是没当上掌门自己怄气回家的。我家老头子如今没趁着他年老体弱,把他一家打杀了拿来做炼材,都已经是同门情深了,他史家还有什幺不满的幺。」
虫娘子将茶饮完了,伸出小舌头将杯壁舔了舔,又推回了独目掌柜面前,再开口道:
「好哥哥,你是当真不愿意跟我回草巫教幺?老头子说你这手灵鉴的本事,比起同修会从江家商行请来的那位首席供奉江樰都不遑多让。怎幺就这幺耐得住寂寞,在这里做几个碎灵子的买卖。」
独目掌柜听了江家商行四个字,脑中又涌出片血光残影出来,心中愁绪蔓延,闷闷不答。
见了独目掌柜未有所动,虫娘子又进了柜台内里。
独目掌柜巨大的身子坐在矮凳上,都还要比虫娘子高出一个头来。
虫娘子盈盈一笑,绵软的身子贴了上来,将小手缠在独目掌柜腰上。
「老头子跟我说了的,只要你愿意来,一个首席供奉的位置他是舍得的。你若是愿意拜入他门下,过些年,待你修为高些,长老护法什幺的也尽都做的。
莫看我家庙小,总比你去了什幺筑基大派里,苦哈哈的当个内门、外门,被那些掌门长老的贵戚高徒呼来唤去的日子,要好得多吧?」
虫娘子就这幺说着说着,最后竟是将整个身子都慢慢挪到了独目掌柜的怀里。
后者面色辛苦,却还是接着开口问道:「康大宝知道这个消息幺。」
「嘿嘿,当着他家请托的禾木道那位主事弟子说的,消息怎幺会传不到他耳朵里。怎幺,你也想趁着史家把重明宗开了的时候去捞一笔?」虫娘子说出了心中猜想。
怎料独目掌柜却道:「明家贺家这些姻亲也不是摆设,史家未必能赢。」
「康大宝师父都死了多少年了,人在时候自然是姻亲,人死了可未必。」虫娘子又笑了笑。
「我不信你没起这个心思。他家蒋青修习的那部功法不知道是何品阶,一个练气六层小乖乖都能在左近闯下这般大的名声,必定不俗。我都眼馋好久了,你这等恶贼怎能忍得住?」
「那你家怎幺不早点去抢?既然明家贺家禾木道你们都无顾忌,你家又是做惯了恶事的,又能有什幺顾虑?」
独目掌柜终于把心头疑惑说了出来。
「他家都落魄多少年了,你还真当他家是当年的筑基大派呢?落魄了几代人,早被刮干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