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观星,也常去村后的山下河边散步,还会垂钓打发时间。
然而有人的地方便难免有是非。不知从何时何人口中传出些风言风语,说她原是京城某位权贵的外室,如今失了宠,才被发落回原籍乡间静养。
话语间虽未明指顾澜亭,但村里谁不知她原先在顾府做事?
石韫玉:“……”
真晦气,人是没来杭州纠缠,但麻烦没少给她添啊。
她虽不在意虚名,但被人平白污蔑还忍着也绝非她的作风。
她让顾风帮忙查流言蜚语的源头。
不出两日,便锁定了村中一个游手好闲,专好搬弄是非的无赖。
石韫玉将陈愧唤来,低声吩咐了几句。
过了几日,石韫玉正躺在院门外树下的竹椅中纳凉,摇着团扇,忽闻远处传来杀猪般的嚎叫与妇人的怒骂。
抬眼望去,只见那无赖被自家膀大腰圆的娘子举着棍子追得满村乱窜,好不狼狈。
石韫玉摇扇子的手一顿,唇角微弯,提高声音慢悠悠添了把火:“嫂子消消气,刘大哥也不过是去城里赌了一回,运气不好输了点小钱,没什么大不了的!房子地契没了还能再挣嘛,实在不行去当火佃也能活命呀!”
那无赖正抱头鼠窜,闻言气得跳脚,回头怒吼:“你胡吣什么!我哪有赌……哎哟媳妇儿别打!”
“我真没有!那欠条是假的,是有人害我!”
“害你?谁没事弄个假欠条害你?定是你又去赌了!还敢拿我攒给老爹看病的钱,看我不打死你个没良心的!” 刘娘子闻言更是怒火中烧,追打得更狠了。
“……”
村道上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乡邻,指指点点,却无一人上前劝架,显是平日对这刘无赖的行径也多有不满。
石韫玉看着两人追逐跑远,满意收回目光,继续悠哉地摇她的扇子。
陈愧蹲在她旁边,眼睛亮晶晶的,邀功道:“阿姐,我做的不错吧。”
石韫玉拍了拍他的头,夸道:“不错不错!”
这无赖是赘给刘家娘子的,平日里游手好闲,但是很怕老婆,前几天让顾风查一下,便查到这人偷偷用家里钱去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