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好脸色,更不必费心去讨好。
像她这样的人,只配被他无名无分地锁在身边,当作禁/脔。
翌日一早,石韫玉问过苏叶苏兰,确认许父许母得空后,便备礼登门拜谒。
许母性情温和,善于言谈,许父则沉默少语,一望便知是性情耿直的武将。
二人对她的到来非但不介怀,许母还热情地留她共用午饭。
刚吩咐传膳,许臬便回府了。
见到凝雪也在座,他不由得一怔,随即低声打了个招呼。
许母看看儿子,又瞧瞧身旁的姑娘,心中暗叹这性子果真和他爹一样,是块木头。
待许臬解下氅衣与佩刀,净手后正要入座,许母便顺手将他按在了凝雪旁边的位子上。
石韫玉察觉到氛围有点微妙,侧过头瞥了许臬一眼,就看到他耳根有点红。
天气渐冷,许臬身为北镇抚司千户,外出公务繁多,想必是冻着了。
她便好意提醒道:“许大人,你耳朵似乎冻伤了。”
许臬握筷的手指微微收紧,过了好一会儿,才垂着头低低嗯了一声。
石韫玉正要再说什么,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噗嗤”笑声。
她疑惑抬眼,只见许母摆摆手,笑道:“用饭吧,用饭吧,方才瞧见地上有块呆石头,一时没忍住。”
石韫玉应了一声,下意识往地上看去。
空空如也,哪有什么石头?
她正茫然,余光忽然瞥见埋头只吃饭不夹菜的许臬,霎时恍然大悟。
“……”
好家伙。
她拿的莫非是万人迷剧本?
石韫玉始终视许臬为恩人为朋友,从未往男女之情上想过。
她多少有点如坐针毡了。
几人默然用罢午饭,石韫玉便向许父许母告辞。
许臬似乎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她走出院子不久,忽闻身后廊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回头望去,只见许臬正大步走来,臂弯里挽着他那件厚氅衣。
他在她面前停步,将氅衣递过去,目光拂过她被寒风吹得微红的脸颊,语速略快地说道:“天冷,披上吧。”
石韫玉并未接,只婉拒道:“多谢许大人,我穿了斗篷,并不冷。”
许臬悬在半空的手微微一僵。
石韫玉不知怎的,从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竟看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