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说。”
顾澜楼喝了茶,屏退左右,待房门阖上,才沉声道:“刚刚收到八百里加急军报,太子殿下在剿匪途中遭遇伏击,下落不明。”
石韫玉面露震惊。
失踪?是二皇子刺杀,还是说……假意失踪?
顾澜楼见她怔怔的不说话,似乎被吓住了,有些担忧的低声唤道:“嫂嫂……”
石韫玉立刻装出满面焦急惶恐,抓住顾澜楼的衣袖,声音发颤:“二弟,这可如何是好?太子殿下若有不测,那你大哥他……”
顾澜楼亦是心乱如麻,强自镇定道:“嫂嫂莫慌,越是此时越要稳住,你这几日切记不要出门,府中也要减少走动,我瞧着怕是有大事发生。”
他顿了顿,看着凝雪水光弥漫的眼睛,软语安慰:“大哥的事,我会继续想办法周旋,至少要保住他的性命。”
说着,他握紧了手中的茶杯,盯着凝雪的脸,认真道:“再不济,我也会想法子护住嫂嫂,不教你受到牵连,嫂嫂且安心。”
这最后一番话说得格外奇怪,石韫玉觉得顾澜楼眼神也怪怪的,让她不太舒服。
她垂下头用帕子擦泪,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顾澜楼看她哭得伤心,心中也有些不是滋味,又软语哄了几句,表明一定尽力救大哥出来,待她不再落泪,才起身告辞。
石韫玉让顾澜楼多加小心。
顾澜楼露出个笑,便匆匆离去。
石韫玉用过饭,借口心绪不佳,来到后园散心。
秋风萧瑟,园中大多草木都已枯黄,唯有松竹依旧苍翠。
小径两侧落叶纷飞,风过时带来阵阵凉意。
石韫玉拢了拢薄披风,坐在亭子里,望着荷花枯败的池塘,思索着顾澜楼带来的消息。
琢磨片刻,她忽然想起顾澜亭一改往日偏执,竟主动让她销档之事,心中豁然开朗,把这两月的事都串了起来。
太子此番定然并非单纯剿匪,亦或只是向皇帝表忠心,他是故意失踪。
而顾澜亭入狱,恐怕也是这局中的一环。
皇帝身体康健,大有再活二十年的架势。对于太子而言,拖得越久,变数越多,自然心焦不已,于是先前设局让皇帝中风瘫痪,奈何玄虚子将人慢慢治愈,并且皇帝竟对二皇子留情,犹豫封王就藩之事,李昭仪还怀孕了。
见此情状,太子便彻底坐不住了,打算想法子快刀斩乱麻上位。
前些时日,皇帝当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