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用袖子遮挡,将它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用油纸层层包裹的,有助兴效果的小药丸。
她实在接受不了跟顾澜亭亲密,可现在事态紧急,最快的办法就是和他突破这一层,等他兴头上的时候,再提出要求。
石韫玉服了药,便上了床榻,躺在里侧做心里建设。
俄而,顾澜亭回来了。
他掀开帐子上榻,将她揽进怀里,低头亲吻她。
石韫玉浑身微僵,却不似前些日子那般不回应,而是将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
顾澜亭微微一怔,转而试探着加深了这个吻。
温热的唇舌勾缠,一吻毕,顾澜亭气息微促,把脸埋在她颈窝,像是极力忍耐着什么。
石韫玉感觉药效似乎上来了,她凑到他耳边,轻声道:“要不要……继续?”
顾澜亭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抬起脸,就看到她雪白的双颊染霞,像春日桃花,双目在昏暗的光线下,却灿然若星,覆着一层盈盈波光。
他甚至一时忘记问缘由,也忘记了怀疑,只盯着她的眼睛,喉结轻滚,嗓音有点哑的问:“当真可以吗?”
石韫玉抬手推他,“不愿就算,别吵我睡觉。”
顾澜亭看着她羞恼难堪的模样,心头生出喜悦,轻轻掰过她侧过去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
哪怕有药,她还是惧怕他,厌恶他,可为了目的,却只能清醒又混乱的放纵自己沉沦。
缠绵至极的时候,顾澜亭把她抱坐在怀里,手臂环着她的腰腹,动作间低头去吻她的唇瓣肩颈,又贴在她耳畔,喘息间夹杂着轻唤“凝雪”这个名字。
躺回去后,他还未低头吻她,两条柔软的手臂便缠绕上来,主动微抬起身子,吻他的下巴,继而是唇,一触即分,身体随之迎合而来。
顾澜亭没料想她会主动,一下愣住,透过昏黄的烛火看她的脸,恰与她目光相碰。
四目相对间,他后心一阵发麻,一股蚀骨的酥爽自脊骨窜起,令他险些失了控。
她一双乌润的杏眼,里头盈着层水雾,明亮又迷蒙,带着从未有过的热烈**。
顾澜亭一回想,今夜的她的确很不一样。
不似从前那般抗拒,也不似故作迎合的柔顺,而是真正和他沉沦进了情海。
顾澜亭伏下身亲吻着她的脸颊,交颈缠绵,喘息着问:“这般主动,你想要什么?”
石韫玉攀着他宽阔的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