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十八。”
还有几个月就到赎身之期。
顾澜亭叹息一声:“如今你已年近二十了。”
石韫玉只觉脑中一团乱麻。
怎的一觉醒来,竟过去了两年有余?
顾澜亭看了眼她微怔的脸,起身走到桌边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声音柔和:“莫怕,先饮些水润喉,你昏睡方醒,身子尚虚,其中缘由,我自当细细说与你听。”
石韫玉确实觉得喉咙干得发紧,依言接过茶杯,低声道了句:“奴婢谢爷关怀。”
啜饮了两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舒服了不少。
顾澜亭重新坐回去,看着她温声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生分客套,你也无须自称奴婢。”
“你我?”
她将杯中水慢慢饮尽,握着空杯蹙起眉头,心中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发明显。
只见顾澜亭眸光灼灼望着她,缓声道:“你是我的妾室。”
她眼睛骤然瞪大,险些打翻了手中的杯子,这消息比方才听闻自己中毒疯癫还要让她震惊。
“这,这怎么可能?!”
她一个现代人,怎会甘为人妾?莫说为妾,便是成婚嫁娶之事,亦从未在她打算之中!
疑心既起,她抿唇细察他神色。
顾澜亭早料她有此反应,缓声解释:“去岁春,我奉旨南下扬州查案,于杭州老宅暂留数日。某日宴罢,途经回廊,恰见堂弟欲对你用强,便出手相救。”
“后来得知,我那堂弟一直有意纳你为妾,当时我正需个机敏可靠之人,扮作红颜祸水助我查案,遂与你立约。”
“我助你摆脱堂弟的纠缠,你则假意成为我的通房,助我完成公务。事成后,我则销去你的奴籍放你出府。”
“那时案毕后,我依约送你离开顾府,还你自由。后来你因家中父母坑害,我二人机缘巧合再次相遇,那段时日相处下来,彼此渐生情愫,你感我诚意,便自愿随我入了京城,成了我的妾室。”
言至此,他细观她神色,见她柳眉紧锁,又温声补道:“我府中并无其他通房妾室,日后……亦不会娶妻。”
石韫玉端详他面容。
眸光澄澈温煦,凝望她时自带缱绻柔情,似无虚言。
可不知为何,她心底总萦绕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违和感。
这些说辞听着跟她初高中那会看的言情小说似的。女主一朝穿越成婢女,意外和府里的少爷有了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