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着眼, 眸色深沉难辨,攥着帕子的手缓缓收回,放在膝上。
静默了几息, 他才淡淡开口:“起来。”
她被吓得肩膀一抖, 连声道:“是, 是……”
她试图撑着床沿站起来, 然而高烧未退, 又跪了这片刻,眼前骤然发黑, 双腿虚软无力,刚起到一半便向一旁栽去。
顾澜亭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的小臂,随即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把人轻轻带进怀里。
石韫玉头晕目眩, 等回过神, 已然侧坐在了顾澜亭的腿上,被他圈在怀中。
一股恐惧混杂着厌恶直冲心头, 她慌忙挣扎着欲要起身。
“别动。”
顾澜亭按在她腰背和后颈的手微微用力, 将她的脑袋轻轻按向自己的肩膀。
她的下巴被迫搁在他肩窝处,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单薄衣衫下, 那颗急速跳动的心脏。
他侧过头,对旁边噤若寒蝉的丫鬟淡声道:“都出去,再煎一碗药来。”
“是。”丫鬟们慌忙低头退了出去, 掩上了门。
内室里只剩他们两人,烛火摇曳,映得一室静谧, 窗外偶有寒风掠过,吹得窗纸簌簌作响。
石韫玉僵硬靠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顾澜亭掌心之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单薄脊背传来的细微颤栗。
他沉默着,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一下下抚过她的脊背,带着试图安抚的意味。
石韫玉只觉得喉咙间的呕意阵阵上涌,她紧抿着失了血色的唇瓣,手指死死抠着衣摆。
顾澜亭微微侧低头,唇瓣贴着她的耳廓,缓缓道:“既然知错了,日后就乖觉一点,嗯”
只听她呐呐应声:“是……”
掌下的脊背还在轻颤,顾澜亭心底升起一股烦闷。
他忽然轻轻推开她一些,抬手捏住她那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病弱泛红,我见犹怜的脸。
不等她反应,他便低头吻住了她那干燥的唇瓣。
她唇齿间还残留着苦涩药味,唇舌因高热而灼烫。
他急切地吻着,吮吸着,按在她后颈的手移到她后脑,把她紧紧按向自己,两唇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她被动地承受着,眼角不断溢出泪花,身体僵硬得像木头。
良久,顾澜亭才松开她,气息微促。
她的唇不再干燥,上面蒙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