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宽敞,挂着“济仁堂”匾额的医馆前停下脚步。
她侧首对身旁的丫鬟和妈妈轻声道:“这两日夜里总睡不踏实,惊梦盗汗,既然出来了,顺道进去看看,寻些养生安神的药材也好。”
众人自无不从,一行人便簇拥着她进了医馆。
馆内药香弥漫,坐堂的老大夫须发花白。
石韫玉在诊案前坐下,伸出手腕,隔着一方丝帕,让老大夫诊脉。
她简单描述了夜寐不安,心神不宁的症状。
老大夫凝神诊了半晌,又观其面色舌苔,方捋须道:“夫人此乃心脾两虚,惊悸未全消之故。倒无大碍,老夫开一剂归脾汤加减,益气补血,健脾养心,自能安眠。”
石韫玉细细问了方中诸药药性,以及如何煎服,注意事项,显得极为上心。
末了,让丫鬟照方抓了药,她又避着人,跟大夫低声攀谈了几句,这才起身离去。
回到府中,有护卫把她去了哪几家店铺,买了何物,以及在医馆问诊的经过,大夫的诊断言语,一五一十禀报给了顾澜亭。
顾澜亭听她特意去了医馆,还仔细问诊抓药,避开人谈话,随即嗤笑一声,摆手让护卫退下。
刘太医分明说她无恙,静乐下毒之事纯属子虚乌有,凝雪竟还不信他,转头就去外头寻郎中求证。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疑心病比他还重。
如此不信任他,让他心头微恼。
但转念想到她这般小心翼翼,无非是惜命怕死,而那点疑惧也是因静乐而起,心头那点愠意也就散了,反倒生出几分怜意。
也罢,无论怎么做,安心了便好。
此后两日,石韫玉安心在府中,不再提出门之事,连之前的课业也重新拾了起来。
顾澜亭见她如此,便道:“身子还未好利索,多歇息几日也无妨。”
石韫玉抬眼笑了笑:“谢爷关怀,躺了两日,骨头都懒了,做些功课反倒心神安定。”
顾澜亭见她确实无甚异状,且安分守己,便也由她去了,只暗中吩咐府医留意她的饮食起居。
这日课毕,薛先生离去,苗慧先生正收拾画具,石韫玉找借口支开了丫鬟婆子,悄悄拉住苗慧衣袖。
她从袖中取出帕子,展开露出两颗赤色药丸,压低声音道:“您见识广博,可否帮学生瞧瞧,此物可会伤身?”
苗慧先生疑惑接过,先凑近闻了闻,又用指甲掐下一点,在指尖捻开细看,末了尝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