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这般疑我?”
说罢,面上登时冷了三分,蓦地将他推开,扭身便走。
秋波斜溜,那一点怒意染上眉梢,恰似春冰乍裂,寒梅带雪。
顾澜亭何曾见过她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
她素日里清冷自持,便是这些时日不再如起初那般抗拒于他,也总隔着层薄纱,温顺之下透着疏离,不冷不热的。
如今这般情态,想必是这场生辰礼真真触动了她的心肠。
他心头那点怀疑被这愉悦冲散几分,眼见她扭身欲走,一把扣住她纤细手腕,声调放软:“是我失言。”
见她不回头,他便绕至她身前,微微俯身,去瞧她低垂的眼睫。
她紧抿着唇,默然不语,先前主动亲吻时的柔媚情态荡然无存。
顾澜亭挑眉,想伸手捏她下颌:“当真恼了?”
石韫玉猛地偏头避开,抬眸横来一眼,那眼神凉沁沁的,三分怨七分恼。
“顾大人已查得那般仔细,怎会不知我身边有无旁人?既是不信,又何必多此一问?”
这声“顾大人”叫得顾澜亭心头一紧,那点怀疑也散尽了。
“并非不信你,只是乍听闻‘珍视之人’四字,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了。”
见依旧冷冰冰的,他含笑道:“你若还不解气,不如我也去许个愿,便罚我往后原则之内的事,皆顺着你的心意,如何?”
石韫玉有些惊讶。
对于顾澜亭这种傲慢自持的人来说,这已是把身段放的极低,有种耍赖的意味。
顾澜亭只见她抬眸睨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冰霜尽化,只余嗔意。
她轻轻“哼”了一声,嗓音带着点娇蛮:“爷尽会拿好话哄人。”
说完这句,石韫玉自己先在心里被那矫揉造作的语调恶心出一身鸡皮疙瘩。
顾澜亭见她这般,知是雨过天晴了。
他心尖发软,将她微凉的手拢在掌心,柔声道:“夜凉了,仔细站着受寒。我们回去可好?”
石韫玉这回没再挣脱,只由他牵着,默不作声地随着他的步子,一同往院中行去。
第二日一早,天色未明,顾澜亭便起身收拾妥当,入宫上朝。石韫玉则照例在起身后,前往书楼上课。
待课业结束,她又看了将近两个时辰的书,临近傍晚才回院。
她换了舒适的常服和软底绣鞋,抱着手炉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望着窗外枯枝上残留的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