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露分毫异样,最终斟酌着,选了一位面相敦厚温和,专讲女德女训的薛姓女子,以及这位苗慧先生留下。
晚间顾澜亭推门进来,解下外衫,随口问起择师之事。
听她报了这两人,他并无异议,只淡淡道:“既选了,便好好跟着学。府里书楼的藏书,你可尽数观阅。”
石韫玉心思百转,斟酌着开口,声音柔缓:“爷,能否将授课的地点定在书楼?”
查寻线索之事刻不容缓,在书楼授课,她便可借着请教温习的名头,整个白日都留在那,翻阅典籍,寻找线索。
顾澜亭似笑非笑看她:“为何?”
石韫玉面不改色,早已想好托词:“听闻书楼典籍浩如烟海,包罗万象。我想着每日课业完毕,便可直接在楼中翻阅印证,也省却了来回奔波,更能静心钻研。”
顾澜亭没想到她对此事如此上心,略一思索,觉得这要求也算合理。
只是他书楼里确有不少孤本珍本,放任外人进出总是不妥。
他道:“授课只可在一楼厢房。其余两层,只准你一人上去。”
石韫玉心下暗喜,面上恭敬应道:“是,谢爷恩典。”
顾澜亭瞧她这副乖巧模样,伸手将人拽进怀里,指尖抚过她雪润的脸颊,含笑道:“既要谢,便拿出些诚意来。”
不等她回应,便抬起她的下巴,碾上那两片娇润的唇,细细品了。
好一会,怀中人气喘吁吁,他把人推入榻中,褪衣后覆了上去。
幔帐摇晃,许久不曾停。
许多时日不曾亲近,顾澜亭颇有些不知餍足。
等事毕,他将人抱进浴桶清洗,见她眼角沁着泪珠,紧咬着唇瓣,那副可怜又倔强的模样,没忍住又把人翻过去,压/在桶壁上缠绵了一回。
到最后她仰靠在桶壁上,浑身发软发/抖,一双眼迷离失焦,润白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沾的是水还是泪,嗓子里偶尔溢出几声轻泣,也是轻飘飘虚弱无力的。
顾澜亭见她这般情状,难得起了些许怜惜,草草了事。
他命人换了热水,重新为她沐浴擦干,换上干爽寝衣,将人抱上床榻搂在怀中,方才沉沉睡去。
翌日早朝后,之前关于顾澜亭在扬州断人手臂的风波,终于有了定论。
原先顾澜亭在都察院任左佥都御史,后为方便查案,才临时挂了按察使的职衔,前往扬州。
他虽查清了那桩牵扯甚广的大案,但动用私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