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顾家颜面,遂轻移莲步上前,附耳细语:“殿下可记得?皇后娘娘吩咐未时考校课业,眼看时辰将至……”
每月初十,中宫必查公主学业。
静乐闻言色变。她乃高贵妃所出,素与皇后不睦。若误了时辰,不仅受罚,更要被那古板皇后在父皇面前参上一本。
父皇最重规矩,她多年来苦心经营,岂能因小失大?
当即挽住顾慈音急道:“阿檀快随我同去。”
登轿前犹回头冷睨石韫玉一眼,方才重重落下轿帘。
待轿舆远去,石韫玉方缓缓直身,暗舒口气。
她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方才这一番事,俨然是静乐对顾澜亭有情,故拿她作伐。
好在顾澜亭还算个人,没有袖手旁观。
只是令她意外的是,顾慈音竟也会出手解围。
当初在顾府,她听过些这五小姐的事。
顾澜亭比顾慈音大八岁,他十七入朝为官,九岁的顾慈音便随之进京,做了静乐的伴读。
整整六年,顾慈音只回过家三趟。每次回去,都会受到府里人的夸赞。
她行至端方,容貌婉丽,对所有人都很温柔,是很标准的大家闺秀。
顾慈音自十二三岁起,提亲者便络绎不绝,然顾家显然志在攀附更高门第,乃至皇室。
可直至今岁及笄,亲事仍未定夺,其中关窍,自然不是她这个婢子所能窥知。
顾澜亭见她依旧垂着眼睫,以为受了惊吓还未缓过劲来,温声询问:“可有吓着?”
石韫玉回过神来,刚想摇头,又转而点了点头,“多亏爷劝住了殿下。”
顾澜亭轻笑::“既如此,你待如何谢我?”
“爷想要什么?”她抬眸相询。
顾澜亭故作沉吟,眼底笑意更深:“尚未想妥,且先记着。”
说罢执起她的手往府内行去,“随我来。”
门口迎接的管事,姓甘,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圆脸白面,看着甚是讨喜。
甘管事颇有眼力见,见主子携手佳人,立时眼色示意众仆肃静随行。
他早得了主子纳妾的消息,特将离正院最近的潇湘院收拾停当。
一行人浩浩荡荡入府。
顾澜亭揉捏着掌心柔荑,引着她往里走。
这府邸乃圣上钦赐,五进院落,陈设风格与江南宅院殊异,更显开阔疏朗。
过了仪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