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转而涕泗横流朝着石韫玉,扯住她的裙摆,呜呜咽咽地求饶起来,模样既狼狈又可笑。
张素芬也被押着,呜呜呜着哀求,试图用血脉亲情牵动女儿的心肠。
石韫玉看着眼前这丑态毕露的一幕,冷笑一声,猛地甩开二人的手,后退一步,“你们自己犯下的罪,自己承担后果。”
说完,她决绝地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只想立刻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她要赶紧走,坚决不能被顾澜亭带回顾府,再入狼窝。
顾澜亭看着她利落决然的动作,长眉一挑。
都说女子柔肠,她却头脑清醒,善而不愚,不为世俗所困。
这般玲珑心性的女子,竟出身如此寒微,当真可惜。
若她生在书香门第,倒堪为良配,做得正头娘子。
他心思百转,轻轻一挥手,侍卫们会意,立刻将赵家人连同李府幸存的仆从,一并拖了下去。
周围的村民见状,也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作鸟兽散。
顷刻间,方才还喧闹不堪的村口,竟只剩下他们二人,以及不远处肃立的侍卫和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
顾澜亭大步追上石韫玉的步伐,与她并肩,目光绕过她的侧脸,笑吟吟道:“你这是要去何处?”
石韫玉脚步不停,目视前方,声音无波:“与顾大人无关。”
顾澜亭从未见过她这般冷若冰霜的情态。
在顾府时,她一直是柔顺的。
此刻红衣映着一张冰冷倔强的脸,竟如新月清辉,冷艳不可逼视。
他也不生气,轻笑一声戏谑:“凝雪,你好生无情。我得知你落难,不眠不休,快马加鞭从绍兴赶回,替你料理了这些腌臜货色,救你于水火。”
说着他微微压低嗓音,看着她紧抿的唇:“你便是这般态度?”
石韫玉停下脚步,侧头看他,双目含霜,“不然呢?顾大人还想我如何?跪下来叩谢您的救命之恩吗?”
顾澜亭桃花眼含笑,“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戏文里不都是这么唱的?你说对不对?”
石韫玉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扯了扯唇角讥讽:“顾大人,若非你,我怎会落入赵家之手,遭遇今日之祸?追根溯源,你才是始作俑者。”
“如今这般,倒像是施了天大的恩惠一般!”
顾澜亭脸上的笑容倏然一僵,眼底阴云密布。
他自然知道她所言非虚,但这般被直斥其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