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口:“放开我,我可以回顾府去要钱。爷对我尚有几分旧情,我若哭求,未必不能再得些赏银,帮家里渡过难关。”
张素芬狐疑地打量她:“你……你会那么好心?怕不是想借机跑了吧!”
石韫玉扯了扯嘴角,无奈道:“娘,你好好想想。是赌坊的打手来了,直接要了哥哥的命,还是信我一次,或许能拿到钱救他?”
她神情真挚,作出为人着想的模样:“你们这么多人守着,我还被捆了一夜,浑身无力,就算想跑,又能跑多远?孰轻孰重,你掂量不清吗?”
张素芬被她的话说动,犹豫再三,终究是更怕儿子出事。
待石韫玉喝了粥,她拿起空碗,匆匆离开柴房,去找赵大山商量。
屋内,赵大山听了张素芬的转述,黝黑的脸一拉,“这丫头诡计多端,怕是耍花样。”
“可柱哥儿那边,赌坊只给三天期限,再不还钱,他们真会下死手的!”
张素芬抹着眼泪坐到桌边,“让她去试试,万一真能要来钱呢?总比眼睁睁看着柱哥儿……”
赵大山烦躁踱步,最终还是儿子的安危占了上风。
他道:“再看看,再看看情况。”
正当夫妻俩决定放人,准备打开柴房门,赵柱从外面回来了。
他一扫之前的颓丧,满面红光,喜气洋洋,手里还提着几斤肥猪肉,一条鱼,以及一抬红箱子。
刘氏见状,立刻迎上去,打开箱子,看到里头大红色的衣裙,伸手摸了摸:“当家的,这料子真好,是给我做的新衣裳吧?只是怎得是红的?”
“去去去!”
赵柱一把拍开她的手,骂道,“眼皮子浅的东西,这是给妹妹的!”
刘氏一愣,随即不依:“给她?凭什么!她一个……”
“你懂个屁!”赵柱瞪她一眼,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张素芬也觉出不对,小心翼翼问道:“柱哥儿,你哪来的钱买这些?那赌债……”
赵柱满脸无所谓,洋洋得意:“赌债已经还了,不仅还了,还有剩的呢!”
张素芬心头升起不祥的预感,“还了?怎么还的?”
赵柱嘿嘿一笑:“娘,是这么回事。邻县的那位李员外家的公子,以前在杭州城里偶然见过妹妹一面,当时就惊为天人,心心念念了许久。”
“这不,一听说妹妹从顾府回来了,立刻托人找上我,说愿意娶妹妹做填房,当场就给了五十两银子的聘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