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羞于问出口。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赤炎沿着她腰部的曲线摸索,轻解衣带,修长的十指在她衣裙上翻飞舞动,想屎在弹奏一首曲子,他神情享受,时不时还会好似背书似的的晃起头来。
待她从各种臆想中回神时,发觉那双狐狸眼正深邃的望过来,眸光里隐含着某些特殊的意味。她朱唇微启,小声询问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这样挺好。”
他的语气温柔如水,每个字都宛若清泉般滴答滴答的打在她的心上,仿佛一棵冬眠已久的种子兀自在她心头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一片茵茵绿地。
墨玉突然想起护法送过来的香花水,伸手准备去袖袋里掏,手指刚碰到袖袋的位置,摸到的竟是滑溜溜的锦缎,她心头一惊,连忙低下头来看,这才发觉穿得稳稳当当的红裙子早已不翼而飞,仅剩下一块大红肚兜充当着遮羞的帘。
她登时羞得满脸通红,正在锦被中探寻着衣裙的所在之处,忽感到一股大力将她向旁一扯,她“啊”地惊叫一声,梧桐花形的耳坠顺势落在榻上,跌进锦被蜷起的沟壑里,小小的耳坠因撒了磷光粉而发出暗绿的幽光,她下意识伸手欲将它拾起,却给紧紧的抵在了墙壁上。
她这才腾出个空看向抵住自己的人,赤炎不知何时已从榻上坐起,他正满含深意的盯着她,唇畔抿起个柔和的上扬弧线,他只着力制住她的胳膊,半跪在原地一言不发。
墨玉的手掌紧扣在墙壁上,像蜥蜴般攀附,生怕他猛一松手,自己就跟着栽下去。
时间于这一刻静止,周遭的一切都已消失,他们眼中只有此刻的彼此。
“你……”
对视半日,两人终于异口同声的发了声。
赤炎单手搂在她的腰间,将她稳稳的箍进怀中。
墨玉今世虽只平凡的女子,但到底真实的身份已经显露,叱咤天界这么多年,她很少做那些个小鸟依人的事,除了刚刚化形的三个月内与他有些风花雪月以外,她一直都在扮演着大女人的角色。
此时,面对突如其来的控制,本想习惯性的出手,又赶忙暗自收回。
“你先说。”他十分礼让的谦让,却用目光黏着她的眼睛。
作为修为高深的龙神,他怎么可能看不出她意欲防卫的动作,但见她转瞬便同火炙一般敛了戾气,心里涌上来些甜蜜的感觉。
凝目望去,她的眼瞳闪着波动的微光,他好整以暇地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