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一片紊乱,方才到底为什么会出手伤他,脑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大婚之夜,她竟用这种方式拒绝了他的求欢吗?
她还清楚的记得他说不要在这种时候推开他,如果真的不愿意可以开诚布公的说出来,他会勒令自己停下,然而这次,她却毫无因由直接用剑刺了他,这一剑,她尚且觉得不可思议,他是何种感受可想而知。
这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到自己的全名,可见他是真的失望了,望着皎白月光下渐渐远去的孤寂背影,她很想马上站起来追上去,奈何两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努力了好几次,根本无法动弹。
她的心口像压着一块大石,想叫喊,又喊不出声。
合虚宫门口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宾客陆续散了,只余四大护法挽着袖子,如老妈子般慢吞吞的收拾狼藉的房间。
江尧边擦桌椅边咧着嘴问道:“你们说,君上和君后会在草地上缠绵多久?”
淮宁从果盘里随意捡了个杏仁弹指扔到口中,细细咀嚼一番之后,笑吟吟答道:“五锭银子赌两个时辰。”
“哎哟,淮护法真是个爽快人,不如咱们就来赌一把?”应寒见大家都春风满面,笑逐颜开,自然也收起平时那套严肃的模样,拄着扫把勾唇道,“十锭银子赌半盏茶。”
淮宁正运起仙术将瓜果点心各归各位时,听到这么一说,“哧”一声呛了口水,顺了半晌的气,抖着指头道:“应护法也太小瞧我们君上的能力了吧。”
应寒保持淡然的表情躬身扫地,默了良久才暗戳戳的回道:“很显然的,刚才我们也看到了,君后不那么容易屈服,咱们君上憋的时间太长,肯定持久不了的,我没赌他一入主题马上就……”玩味的顿了顿以后,又接着道,“已经很不错了。”
仓辰一扫平日里的冷漠风,翘着二郎腿坐在玉案上斟了口酒,浅抿两口,咂咂嘴道:“一锭金子堵一整晚。”
江尧乐得伏在桌上如同筛糠抖动,眼睛眯成一条缝,断断续续的道:“真那样的话,会不会,精,精|尽人亡?”
听了这话,仓辰满脸不爽,虚空中甩出他的铁骨扇,“咔”的一声,铁扇刺进玉质桌案,案面裂了个大缝,他抱臂凉飕飕的道:“君上乃人中之龙,怎会如你说的那般不堪,另外,今日是君上新婚,如此说话不觉得有欠吉利吗?”
江尧敛了笑容,连连拱手作揖道:“都怪我说话莽撞,仓大护法所言极是,本护法决定两锭金子押明天君上君后不下床。”
几位护法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