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正色说了两句,话风开始转变,眯起眼睛调笑道,“不过,夜摩兄也是大胆,我们当中有谁敢拿真人来当座骑呢?”
君泽坐在百里舞苏旁边,默默听着他们打趣,沉着脸一言不发,对身旁人时不时递过来的目光不理不睬,认真翻看手里的小册子。
“唷,自打继任天帝以后,倒拿捏起神族的气派来了,怎么不说话呢?”夜摩觉得君泽今日格外的闷,索性将本子抢过来,翻回封面页,赫然显现“司缘礼仪”四个字,不由捋着小胡暗笑,正欲拿书名来做些文章,一页纸片如白羽般轻盈飘落。
怀臣附身捡起,上面白纸黑字写得分明:“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不由眉峰一挑,拎着纸片问道:“天帝大人,这……是个什么情况?”
君泽若有似无的扫了两眼,额角青筋暴起,这个字迹他十分熟悉,乃是出自身边坐着的银发男人之手。
彼时,两人同在东洲学院就读,且同桌了三年。起初百里舞苏是个左撇子,被陶翁先生硬给纠正成右手,于是,他左手会写字的事实就成了只有他们知道的秘密。
忆起这段往事,君泽不由扶额,摇头心虚道:“本君不知。”
百里舞苏见他面露异色,眼眸眯得极细,笑纹益发深,大大方方接过纸条,故作神秘的道:“这是他的小情人给他写的。”说完,又将它塞回书里,随即将书递还给君泽,两手相触的瞬间,见他指尖轻颤,百里舞苏的笑容更加明媚。
君泽被他说得表情更窘,耳根微微泛红,臭起一张脸道:“休得胡言。”
众人被他们两个的哑谜弄得有点迷糊,纷纷投来质疑的目光。
玄女这才发觉,平时外表清冽的百里舞苏今日唇畔始终噙着微笑,高挑的眼角透着从未有过的柔和,傲气沾染了红尘气息,只是这股气息依旧不驯,眸底不觉间生出几分惊讶。
夜摩俯首理了理衣袖,故作恍然大悟状的道:“原来天帝大人准备现学现卖,临阵抱佛脚啊,主持婚仪这种大事,态度如此草率可是不对的哦。”
“非也。”君泽意识到周遭扫来的目光,势必要将事态扭转过来,于是,他故作深沉的道,“其实,我在想这黑白无常是如何给你当座骑的,莫不是你直接站到他们头上?”
“噗……”怀臣顺着他的思路往下想了想,忍不住把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好啊,我一直以为天帝不苟言笑,原来这坏心藏得深呐。”夜摩用细长的指尖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