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此言差矣,我是小玉儿的座骑,理应随叫随到的。”勾陈满脸堆笑地站起,将一个上古暖玉制成的圆形小物递给他,又道,“她将万年玄冰削了做心,终是不妥,这块暖玉乃麒麟族的不朽圣物,龙神便为她用仙术安植进去罢。”
闻言,他心中一惊,难怪从再度醒来起,她面色苍白,看起来极为痛苦,身体极度泛寒,原来是有这一层原因在内的,也怪自己太过粗心,竟然忘了这个问题,不由自责起来。
“龙神?”勾陈见他思绪游走,面色阴沉,心里有些打鼓,难道是出门没看黄历,不小心触到霉头上了?
打从知道这个人的名讳起,便道听途说关于他的各种传闻,有人说他嗜血成性杀人如麻,有人说他狂傲自负不可一世,也有人说他为情所困执迷不悔。
他眯起狐狸眼,脑海里浮现出那人当众调侃他女人的无赖样,心里有些发酸,自然不会露出什么好脸色,只平淡的伸手接过圆石把玩,暖意自掌心弥散开来,手感甚是舒服,遂以鼻音“恩”了声,点了两道寒光过去,态度冷硬的道:
“勾陈,本君相信你奉上来的圣物绝非凡品,先行谢过了,不过,本君还有句话想要提醒你,玉儿是我的女人,我劝你最好跟她保持距离,另外,任何带有调侃性质的称呼,不要被我听到第二次,不然,咱们演武场见。”
听了如此酸溜溜的警告,勾陈暗自感叹恋爱中人的不可理喻,亦消除先前的畏惧之感,反而“哧”的笑出了声,堆在眼角的笑纹益发明显,道:“龙神这话说得不甚对,本上神是玉姑娘的座骑,自然是她什么时候想骑,我就什么时候给她骑啰,怎么能保持距离呢?”边说还边故意加重强调每一个“骑”字。
听到反复加强的“骑”字,联想到山洞里面上下起伏的场景,他的太阳穴猛烈跳动起来,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差来形容,那是极其相当特别的差,广袖里的拳头攥得关节作响,冷声道:“给你指的阳关道你不走,偏要下那阴曹地府,好,本君今天成全了你!”
勾陈本还准备说多点话来好好激一激他,刚开了个头,便见眼前月光白一闪,一道呼啸的剑光迎面而来,连忙侧过身闪避,待那白光擦衣而过时,他捂着胸口转过身来,连连道:“哎哟喂,你们夫妻二人的性子还真是挺像,一言不合就要出手打我!”
“路都是自己走的,怪谁?”赤炎眼里携着怒气,一跃登上高空,大鹏展翅般执剑冲着他劈砍而下。
他见势不妙,足尖连连点地,倒退了十好几步,

